道道金色符箓密密麻麻地在光罩表面不断游走闪烁,
将万千金蚕尽数挡在了外面。
“咯吱咯吱咯吱……”
万千金蚕再次开始了它们不知疲倦的啃噬。
金色光罩被咬出一个又一个细密的缺口,
可每一个缺口刚刚出现便被流转的符箓自动修复,
前赴后继,生生不息。
“罗浮七仙诸位师兄不必惊慌,兰因为诸位护法。”
妙一夫人苟兰因的身影在玄珠之下缓缓浮现,
月白道袍在雪与金光之中翻卷不息。
她的声音沉稳如常,
却藏着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紧迫,“不过诸位师兄务必加快速度——我这太清元罡镇岳玄珠虽擅守御,可在这镇教级别的金蚕面前,也支撑不了太久。”
额头满是汗水的元觉禅师没有应声,
只是将掌中琉璃灯的灯芯催得更亮了几分。
在他的背后,元元、许元通正传输着他法力。
“滋滋滋滋——”
那纯金佛火已不再是温和的火苗,
而是近乎疯狂地舔舐着下一口阴魂剑,
焰尖因过度催动而隐隐泛白。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从容不迫了,
然而战局的形势,已在无声无息之间彻底逆转。
罗浮七仙被万千金蚕死死围困在五岳玄珠的光罩之内,
虽然暂时无虞,
但已有一个镇府之宝被彻底咬碎、一个镇山之宝在不到半个时辰内被硬生生啃坏——
即便以峨眉数百年积累的家底,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而在另外一处战场上,
嵩山二老正被千余只金蚕追得抱头鼠窜,
道袍早已被咬得支离破碎,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那金蚕虽不足以要两个地仙强者的命,
可那镇教级别的阴毒却在每一次撕咬中都将一缕极细微的毒素注入他们的经脉。
若是被持续啃噬下去,
即便不死,境界跌落也在所难免。
更远处,苦行头陀独自盘坐于虚空之中。
他身上那件破旧的袈裟早已被金蚕啃得片缕不剩,
血肉已被啃噬殆尽,
露出一具纯金色的骷髅骨架——
那骨架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手掐佛印的姿态,
金灿灿的指骨稳稳地捏着那方仍在不停轰砸白骨幡的金印。
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