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停机,日常看病换药也只用现金,就连警察都找不到他的人,难道不是心里早有预感,这才选择躲起来吗?
那现在这一副遭受了天大的背叛的模样算什么?
何迟睿是什么人,他作为帮凶,难道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畜生!他就是个畜生!老子要去杀了他!”
何西友脸色涨红,掀开被子,挣扎着就要起身。
孙翠翠不明所以,见他这模样,更急了,忙按住他:“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就你现在这样子,能杀的了谁?”
“何、迟、睿!”
何西友一字一句。
愤怒几乎从身体里喷出。
的确。
在车祸之后,何西友的确对何迟睿,自己这个最好的兄弟有过怀疑,可那只是怀疑,他没有证据,加之他醒来第二天,何迟睿听到消息后,就给他打了一笔钱,让自己好好养伤。
二十万,那可是何西友两年才能赚到的钱。
看到钱的时候,何西友还在为自己怀疑兄弟而羞愧不已。
可渐渐地。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医院里似乎多了许多陌生人,装作不经意从他病房门口路过、佯装路人问路、亦或者是拉着妻子聊家常,甚至,何西友还注意到一个护士,戴着口罩,手里的动作却很生疏,要给他打针,被他拒绝了。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何西友的直觉准到可怕,他总觉得不对劲,整个人也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于是,他做了个决定:提前一天出院,不回家,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就连何西友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回想起来,他才明白,哦,原来是求生的本能啊。
“阿睿?阿睿怎么了?他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
孙翠翠一脸莫名。
“别跟我提他,那个畜生!”
何西友锤着床,嘶吼道。
安姝坐在长凳上,单手托腮,安静地看着何西友的表演。
约莫十分钟后,他终于冷静下来,安景衍才缓缓开口。
“关于刘柠母女的车祸案,是你跟何迟睿合谋完成的吧。”
平静的一句话,犹如平地炸惊雷。
“什、什么?”
孙翠翠呆呆转过头,看着安景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西友整个人则僵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