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发现寄生胎,留下“小心剑”的警示,然后被灭口。
楚河,阵法天才,可能也发现了什么,死。
林月,水行净化专家,死。
沈星河,断岳真君的记名弟子,尸体呈现被污秽侵蚀的特征,死后被火化,骨灰洒入地脉……
骨灰洒入地脉。
姜晚猛地睁开眼睛!
“柱子,轮转台的地脉分布图,能弄到吗?”
“地行宗的徐长老那里应该有!我这就去——”
“不,我自己去。”姜晚打断,“你继续查一件事:沈星河死后,断岳真君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比如突然闭关、性情大变、或者频繁接触某些特殊人物。”
“明白!”
姜晚转身走向地行宗的营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越来越清晰:
如果沈星河不是修炼走火入魔,而是被当成了寄生胎的“母体”呢?
如果他的尸骨被火化后洒入地脉,那么那些骨灰——被污秽侵蚀过的骨灰——会顺着地脉流动,最终沉积在五座阵基的各个角落。
那是绝佳的“种子”。
而归墟教要做的,只是等待时机,用秘法唤醒这些种子,让它们生根发芽,长成寄生胎。
至于断岳真君……
“姜小友?”地行宗徐长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晚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地行宗营帐前。徐长老正抱着一卷巨大的兽皮地图,看样子也是要去汇报什么。
“徐长老,我需要轮转台的地脉详细分布图。”姜晚开门见山,“尤其是二十年前到现在的变化对比。”
徐长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有,老夫正好整理出来。姜小友是发现什么了吗?”
两人走进营帐,徐长老在桌案上展开地图。
这是一幅用特殊灵墨绘制的地脉图,不同颜色的线条代表不同属性的地脉支流。图中,五座阵基如同五颗心脏,连接着密密麻麻的“血管”。
“这是现在的地脉。”徐长老又展开另一幅略显陈旧的地图,“这是二十年前的。对比看的话……”
姜晚的目光在两幅图之间快速移动。
很快,她发现了异常。
在庚金台下方,有一条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灰线,在二十年前的地图上并不存在。而这条灰线的起点,正好是……戊土台附近的某个地脉交汇点。
那个点,如果她没记错,是当年沈星河骨灰洒入的位置。
“这条灰线是什么?”姜晚指向那里。
徐长老凑近看了片刻,脸色渐渐变了:“这是……‘污秽地脉’的痕迹。通常只有长期被污秽侵蚀的区域,地脉才会呈现这种颜色。但轮转台有净化大阵,理论上不应该——”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姜晚的手指,正顺着那条灰线,缓缓移动。
灰线从戊土台出发,蜿蜒流过建木台下方,穿过离火台边缘,绕过玄冥台外围,最终……汇入庚金台。
一条完美的、串联五座阵基的污秽之径。
“二十年……”姜晚的声音很轻,“足够让污秽顺着地脉,悄无声息地渗透到每一座阵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