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这儿的业主,每年给你们交物业费,算不算你们的衣食父母?说是你妈有错吗?”
没等男人回话。
辛若曦继续问道:
“你就是这儿管事的?”
“是。”
男人点着头。
“就算你们是业主,也不能这样随便……”
砰——!
没等对方说完。
辛若曦用手中的棒球棍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我问你,我们每年交的物业费,是交到狗肚子里了吗?电梯都不知道定期检修?”
“你们有事吗?来找事?”
“我们找事?”
辛若曦被气笑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们物业就这样服务业主的?六号楼一单元的电梯坏了不知道吗?我弟弟昨晚被困了两个多小时,他还有幽闭恐惧症,我给你们物业打电话还挺不情愿,说马上赶到,结果一整晚都不去,什么意思!”
“不可能。”
男人狡辩着。
“我们的物业是最在乎业主安全的,不仅每个月都对电梯进行检查,而且门卫不会让非业主进门,就连外卖员也不让进。”
“……”
听到这话,辛若曦更气了。
她挥舞着棒球棍,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你还挺骄傲?你们是人吗?昨晚我弟弟给119打的应急电话,我和我妈出门去找的时候,看见你家保安,把人家拦在了外面,说什么都不给进,我就问你,万一我弟弟出了事,你能负得起责任吗?”
“对。”
张初雪附和着,将前一晚门口那保安的名字报了出来。
“敢不敢给他叫过来当面对峙。”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
辛若曦对着那男人露出一丝冷笑。
“一说对峙我想起来了,我倒要看看,昨晚那个是谁。”
说着。
辛若曦拿出手机,拨通了前一晚那名物业的电话。
几秒钟后,只听面前男人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