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澜脑海中瞬间冒出两个可能性。
要么银甲人在凌霄剑宫受挫后派出了更高阶的战斗单位来报复。
要么这些人根本不是同一批次。
红甲是早就潜伏在第三层的“先行者”。
与之前在第二层遭遇的蓝甲是各自独立运作的两拨人。
无论哪一种,云浅现在都已经成了红甲重围中的探路石。
云家是他唯一在太虚古界打开局面的支点。
云长空欠过他一个人情。
云浅在凌霄剑宫为他顶住了白家施压。
云家阵法师破凌霄剑宫宝库时站在他这边。
这个人他不能不救。
“锁住云浅的位置。”秦安澜给秦无忧回了传讯。
然后转向紫菱公主和方尘:“剑庐区可能有红甲埋伏,紫菱跟我去。”
“方尘回到云炉洞府用那块丹盟令牌封门。”
“丹炉洞府里有上古丹盟的禁制,令牌可以激活禁制封死门户。”
“在我回来之前除了秦无忧亲自来接你,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叫门的人身份不明就用禁制困住他等我回来再处理。”
方尘没有多问一个字,用力点头转身就跑回洞府。
紫菱公主已经将混元印催动到开启状态,印体上的六道剑痕同时发出嗡鸣。
两人沿着秦无忧传讯中标注的路线快速穿过几条正在漂移的阶梯。
在半柱香之内赶到西南方向那片被剑庐环绕的区域。
远远就看到剑庐区外围一座断成两截的白玉阶梯上,云浅正被两名红甲战士联手压制。
她双手结印维持着一道不断摇晃的防御阵。
阵盘的符文已经在红甲反制之下碎掉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阵基全凭她个人的阵法造诣硬撑着不散架。
云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臂无力垂落。
鲜血滴滴答答顺手指滴在白玉台阶上。
另一只手仍在飞快刻着阵纹试图修复不断崩溃的阵基。
两人周围散落着三具红甲残骸。
已被云家阵法的切割式反击打得只剩躯干。
胸口战甲碎成三块,修复液溅了一地但没能凝聚成功。
但为了击倒这三具红甲,云浅已经用掉了两套完整的阵盘和六张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