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郎疑惑:“像什么?”
义勇说:“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志波岩鹫盘腿坐在一边,听着他们说话,双手抱胸,视线投在黑崎一护的脸上。
*
过了很久。
“啊,一护先生,你醒了!”花太郎注意到昏迷的人睁开了眼,喜出望外。
黑崎一护虚弱地应了声,上半身用力似乎想起身,花太郎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制止道:“还不能随便动。”
“你帮我包扎的吗?”黑崎一护老实地躺好,看向花太郎笑笑,“谢谢你啊,花太郎,帮大忙了。”
“不用。。。客气。”花太郎愣愣说道。
他来自四番队医疗队,性格软,就算帮忙治疗,无法战斗又唯唯诺诺,经常受到其他番队的轻视,唯独露琪亚和富冈他们略微不同。
不过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人了。
难怪露琪亚会经常提到一护。他们大概属于同类吧。
他不由这样想到。
“黑崎一护,我叫富冈义勇,”义勇走到黑崎一护身边,半蹲下垂首和对方对上视线,“你见过时透无一郎吗?”
花太郎一旁帮忙解释:“富冈和时透是很好的朋友,一方面想找到时透,一方面也是想帮助露琪亚。”
“这样,”黑崎一护听完花太郎的话,眉头略松,“我们一起进来,但是分散了,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在哪,不过以他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事。”
义勇问:“现世的事,可以告诉我一些么?”
黑崎一护:“你想知道什么?”
两人简单聊了如何从露琪亚那获得死神之力,第一次见到时透,后面还有他和石田比试,时透斩杀大虚等等一些事情。
说着说着。。。
“不过你认识一个叫锖兔的人吗?”黑崎一护想起一件事,开口问。
“你说什么?!”富冈义勇单手撑地,语气急促。
若不是自己有伤,黑崎一护怀疑对方会毫不犹豫揪住他领子的感觉。
“呃。。。。”他回忆一下:“无一郎在找一个叫锖兔的人,我听他和浦原讲过,露琪亚也认识这个人,浦原让他回瀞灵廷就可以得到答案。”
“锖兔,还活着。”富冈义勇瞳孔震荡,抬手紧抓住心口位置,肩膀一松,“他一定还活着。。。”
“应该还活着吧,浦原说等露琪亚事结束,就可以见面来着。”黑崎一护瞧义勇的表情,忍不住道出,虽然这话是他无意间偷听到的。
花太郎也吃了一惊,锖兔居然还活着。
他看向富冈义勇,对方猛然站起来,倚靠旁边的墙壁,捂着脸,未遮挡的眼眸流露出狂喜。
“他反应这么大?”黑崎一护压低声音,悄悄问花太郎,心里泛起嘀咕。
“啊,锖兔失踪了很多年,”花太郎趴下去,在黑崎一护耳朵旁轻轻说,“富冈和他也是很好的朋友,加上时透,他们三人一起就读真央,临近毕业的时候锖兔现世失踪,时间太久被判断死亡了,只是富冈他们不相信一直在找锖兔。”
“这件事,我也很吃惊!”
突然得知一段他人沉重的过往,黑崎一护嘴唇微张,岂不是他刚刚丢了一个重磅炸弹,富冈这个反应也很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