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偏头:“为什么你在这?”
“嗯?”更木剑八手扛着斩魄刀,盯着富冈义勇看了几眼,又看向黑崎一护,“你们一起上?不论是谁,跟我厮杀。”
“欸,阿剑不要跟阿勇桑打,就跟橘色丸子打吧!”
黑崎一护一愣,手臂上被对方踩了一脚,踩上的瞬间他才注意到。
他惊怒:“你是谁?”
“我吗?十一番队副队长,草鹿八千流。”八千流嘻嘻笑着,跑到富冈义勇身边,“阿勇桑,你为什么在这啊,乱菊知道吗?你们队长难道也要跟旅祸打架?”
富冈义勇垂首,简而言之:“没有。”
“那就快离开吧,不要妨碍阿剑哦。”八千流依旧笑着。
义勇蹙眉,更木剑八热爱战斗,对方可能听闻了黑崎一护的能力,故而与对方一战。
如果他妨碍对方,八千流势必也会阻止他。
“义勇,岩鹫,花太郎!”
三人随着黑崎一护的呼唤看向他。
“露琪亚,拜托了。”
“他交给我,你们先走。”
那双棕色瞳孔闪烁着微光,透露着坚定不移的决心。
读出其中的含义,义勇折身扛起半跪的花太郎,志波岩鹫紧随其后,三人继续深入。
“一护先生,他会没事的?”花太郎望着黑崎一护的背影,愣愣地低喃着。
*
废了不少时间,三人来到链接忏悔宫的吊桥,这是唯一通往目的地的路径。
忏悔宫门口仅有两名死神看守。
两记手刀,富冈义勇劈晕对方,花太郎从死神身上翻出钥匙打开门,冲进去喊着:“露琪亚!露琪亚!”
“花太郎?”朽木露琪亚惊讶地走出来,看见从花太郎背后走出的人愣住,“义勇。。。?”
“露琪亚,我们来救你了。”富冈义勇说道。
再一次见到好友,也来不及叙家常,他认真看了下对方的神色,白衣裹身,没了灵力的感觉确实更虚弱了。
好在,平安无事。
“对,露琪亚快跟我们走。”花太郎上前抓住她的手,拉着人跑到门口。
义勇伸手拦住两人,花太郎一愣,“怎么了?”
“大哥。。。”露琪亚先一步看见远远漫步过来的人影,从吊桥另一头逐渐逼近。
熟悉的姿态,随风飘荡的颈巾。
“你们带她走。”富冈义勇平静地折身,手握上斩魄刀的刀柄。
“义勇,不行!”露琪亚强烈反对,声音不自觉带着紧张,“大哥会杀了你的!”
一旁的志波岩鹫皱眉看不下去,抓住露琪亚另一边强行推攮,催促道:“再墨迹,我们谁都走不了,花太郎快带着她走!”
“可是,出去的路只有吊桥。。。”
灵压毫无征兆降临。
志波岩鹫身体猛地一颤,拽着的露琪亚也脚下一软,另一头扶着墙壁的山田花太郎指尖抖动,努力想拉起露琪亚,脸颊划下冷汗。
心底的寒意止不住往外冒。
他们真的能逃吗?
锃一声。
富冈义勇拔出斩魄刀,迎上朽木白哉劈向三人的刀尖。他手臂发力,刀尖横向划开,刺向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