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在高架上缓缓减速,张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中央扶手上。
苏韵坐在副驾驶,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侧过脸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车流,长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飘动。
几缕发丝拂过脸颊,抬手把它们别到耳后,动作慵懒而漫不经心。
保镖的车紧紧跟在后面!
“韵,水萍那个心机婊很快就要付出代价!
你现在要是还念着曾经的闺蜜之情,后悔还来得及。”
张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苏韵没转头,声音却带着一丝娇嗔:“我为什么要后悔?一个人都要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那是,”张磊笑着说,“水萍这个心机婊惦记闺蜜的老公,确实该死。
谭先生可是世界排名第五的杀手,水萍没有活着的可能性。”
苏韵转过头来,眼波流转间瞥了他一眼,那双眼睛生得极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媚意。
“累累,你真厉害!”她说,声音软绵绵的。
“韵韵,拿了你那么多钱,要是什么都帮助不了,那我不成了废物?”
张磊把车速降下来,跟在前车后面缓缓变道,趁着这个空档又看了她一眼。
目光从苏韵的脸上滑到锁骨,再往下停了那么零点几秒,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
“谭先生这个人行事谨慎,他说了只见你一个人。”
苏韵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撩人意味。“你倒是大方,把我一个人扔给杀手,你就不怕他把我怎么着了?”
“他不敢。”张磊说得轻描淡写,“你是苏家的千金,门外还有保镖。
谭先生又不是白痴!
他是做杀人买卖的,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他心里清楚得很。”
苏韵只是逗张磊玩,她当然知道谭先生不会把她怎么样,就是挑逗一下身边的这个男人。
听到张磊一本正经的分析,她莞尔一笑,换了个坐姿,身体往张磊的方向侧了侧,一只手搭在中央扶手上。
指尖离张磊的手背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她没有把手放上去,就那么若有若无地悬着,像猫爪子一样轻轻点在皮革表面。
“累累,”苏韵声音压得很低,“你说谭先生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钱的事,你不是都跟他谈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