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双方共管的榷场专营。
私人贩马贩铁者。
以资敌论处。
他顿了顿。
就这三条。
李使臣若能代贵国国主应允。
朕便用玺印。
李仁孝听完。
沉默了片刻。
他本来准备了一整套应对结盟的说辞。
共击金国、瓜分塞北、以长城为界、互不侵犯。
可武松一个字也没提结盟。
更没提攻金。
他只是把一份藩国对大宋的承诺。
摆在了桌上。
李仁孝看了看案上那两份旧档。
又看了看武松那双没有表情的眼睛。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在跟他谈判。
是在告诉他大宋的底线。
他端起案上的茶盏。
用盏盖轻轻撇了撇浮沫。
然后放下。
露出一个和昨天一模一样的。
温雅从容的笑。
陛下所拟三条。
下臣代国主应允。
只是互市一节。
还请陛下给个好价钱。
咱们党项人。
也是要吃饭的。
满堂都笑了。
这笑声里各自藏着刀。
盟约草案便在当日交付吴用与西夏副使逐条推敲。
约定次日在含元殿正式签字用玺。
盟约签罢那日傍晚。
陈文远送李仁孝至汴京城外长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