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年的相处,昆西对于拉马已经是绝对的信任了。他毫不犹豫地接过瓶子,倒了一枚药丸出来放进了嘴里。
“我还能活多久?”昆西看着拉马,眼睛里闪烁着彷徨、期待和无奈。
“如果你的身体不再恶化下去的话。。。。。。最多五年!”拉马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五年。。。。。。只有五年了啊。。。。。。”昆西喃喃自语。
“抱歉,昆西将军,我已经尽力了!”拉马低下了头:“我只是一个不成器的降头师,蛊术和医术方面不是我所擅长的。。。。。。”
“坐下聊吧!”昆西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有你在,恐怕我现在已经不在了吧?
你说是不是很讽刺?当年是我以你儿子做威胁,要你帮我办事,结果我们反而成为了朋友。
而我视如己出的手下却要致我于死地!如果那天不是你在场,如果不是你救下了我,我们俩就要天人永隔了!”
“如果不是昆西将军你信守承诺,拉马我也不会有今天的生活!”拉马说道。
“拉马!你觉得我做错了吗?”昆西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昆西将军你指什么?”
“私下里就别叫我将军了!我算个屁的将军,不过就是一个靠着毒品发家的地方军阀罢了!”昆西摆了摆手:“拉马!你觉得我走军阀,贩卖毒品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
“何为对?何为错?站在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的立场来看,你我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你制毒贩毒,枪毙十次都不够!
我杀人炼小鬼,别人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但是从你手下的角度来看,你就是一个好人!是你的存在养活了他们,而且你对待手下十分厚道,大家都对你感恩戴德。
军中的士兵和他们的家属却因为我的存在,有什么小毛病也不用担心!
你觉得我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们生在金三角这个地方又能有什么办法?这里虽然资源丰富,但是地势却很险恶!森林里也有数不清的野兽!
你又不是一出生就是军阀毒枭,你也是为了生活被逼无奈才走上的这条路!
而我成为降头师也不是我的选择,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从孩子时就被教育要继承降头术一脉!如果可以,你以为我愿意吗?”
“所以你才没把降头术教给你的儿子和孙子?你希望他们做一个普通人!”昆西叹了口气。
“是啊!”拉马点了点头:“我的罪孽,就让它在我这一代消失好了!”
“你。。。。。。”昆西看了拉马一眼:“你这话里有话啊。。。。。。你该不会是想劝我也和你一样,让我的孩子放弃军阀毒枭的事情吧?”
“呵呵!以你的性格,恐怕我说了也是白说吧?你舍得吗?”拉马笑了:“而且就算你舍得,你那三个儿子也不舍得吧?”
“他们找你了?”昆西皱起了眉头。
“你那三个儿子倒是早早就开始做准备了!”拉马点了点头:“他们也看出来你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已经开始给自己铺后路了!”
“你。。。。。。。更倾向于谁?”昆西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一听拉马的想法。
“我谁都不倾向!”拉马很坦然地道:“我的老板是你,而不是他们三个!和他们接触,也完全是因为他们是你的儿子!
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那三个儿子我都看不上!”
。。。。。。
“你接着说!”昆西示意拉马不要顾及他的情绪。
“你大儿子有勇无谋,只适合做一个领兵的人,但是接受你的生意!他不是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