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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天象异变(第1页)

陈玄墨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坐起身,胸口还残留着梦里的悸动——那片深蓝色的海,那个悲伤而愤怒的影子,还有自己伸出手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个梦?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瞬间,他愣住了。夜空不对劲。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按理说应该是夜色最深的时候。但此刻的天空,却泛着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不是晚霞那种温暖的红,是像血凝固后的暗红,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更诡异的是云层。以维多利亚港为中心,云层正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深不见底,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漠地俯视着这座城市。月光透过云缝洒下来,本该是银白色的,此刻却被染成了同样的暗红色,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玄墨心头一紧。他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敲响了隔壁的门。“阿嫣,醒醒。”门很快开了。慕容嫣已经穿好了衣服,显然也没睡。她脸色凝重,指了指窗外:“你看到了?”“嗯。”陈玄墨点头,“天象变了。”“我去叫醒大家。”十分钟后,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厅里。林九叔披着外套站在落地窗前,仰头看着天空,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周先生拿着罗盘,手指快速掐算,嘴里念念有词。赵师傅和龙婆也醒了,两人都眉头紧锁。王富贵揉着眼睛下楼,看到窗外景象时,睡意瞬间吓没了:“我的妈呀……这天怎么了?世界末日了?”“不是世界末日。”周先生放下罗盘,声音低沉,“是‘紫薇移位’的征兆开始了。”“紫薇移位?”王富贵不懂。“紫薇星,帝星之象。”周先生解释,“它移位,意味着天地气运将发生剧变。古书有载,紫薇移位时,必有大灾或大乱。而现在这个天象……”他顿了顿:“云层漩涡以维港为中心,月光染血,这是‘九幽唤灵大阵’开始牵引天地之力的表现。对方……已经在做最后的准备了。”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决战,提前开始了。不,不是提前,是对方根本没打算等到子时。他们在利用天象异变的能量,加速仪式进程。陈玄墨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中的能量在躁动。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已经暗流汹涌。混沌盘在他怀中自主震动起来,盘身温热,四象印记依次亮起微光——它在感应外界的变化。慕容嫣走到窗边,和陈玄墨并肩站着。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星象仪,正在快速转动。“周先生说得对。”她确认道,“紫薇星位确实偏移了,而且速度在加快。照这个趋势,不用等到子时,再过几个小时,天地气机就会紊乱到极点。那时候,大阵的威力将达到顶峰。”林九叔转过身,看着众人。他脸上没有慌乱,反而有种释然。“该来的,终究来了。”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他走到王富贵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枚折叠好的黄符。符纸很旧了,边缘已经磨损,但叠得整整齐齐。林九叔把它放进王富贵手里,握着他的手。“富贵,这个你拿着。”王富贵一愣:“师父,这是……”“护身符。”林九叔说,“里面封了我一道本命精元,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王富贵眼睛瞬间红了:“师父,我不要!您自己留着!您身体还没好利索,这……”“拿着。”林九叔语气坚决,“明天一战,凶险万分。你们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师父老了,该做的都做了,该教的也教了。这道符,就当是师父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师父……”王富贵声音哽咽,捧着那枚符,手都在抖。陈玄墨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师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明日一战,师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九叔……”赵师傅想说什么。林九叔摆摆手,笑了:“别这副表情,我还没死呢。只是以防万一。咱们这些人,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得有觉悟。但孩子们还小,能多保一个是一个。”他看向陈玄墨:“玄墨,你过来。”陈玄墨走到师父面前。林九叔看着他,看了很久,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明天,看你的了。”简单的六个字,重如千钧。陈玄墨用力点头:“师父,我不会让您失望。”“不是不让我失望。”林九叔说,“是不让你自己失望,不让那些信任你的人失望。”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玄墨,记住师父的话。该拼命的时候拼命,该放手的时候放手。有些事,不是一个人能扛得起的。你有伙伴,有阿嫣,有小翠,有富贵,有石头……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明白。”陈玄墨说。林九叔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众人说:“都去准备吧。天一亮,咱们就出发。”众人各自散去,做最后的检查。陈玄墨和慕容嫣留在客厅。窗外,天空的暗红色越来越深,云层漩涡旋转的速度也在加快。远处维港的方向,隐隐有雷声传来,但不是正常的雷声,而是沉闷的、像巨兽低吼的声音。“你在想什么?”慕容嫣轻声问。陈玄墨看着窗外:“想那个梦。”“梦?”“嗯。”陈玄墨把梦里看到的说了——深蓝色的海,悲伤愤怒的影子,还有自己说的那句话。慕容嫣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小翠说得对,沟通,不是对抗。那个‘意识’……也许真的不是敌人,只是迷失了。”“我也这么觉得。”陈玄墨说,“所以明天,我打算试试小翠说的方法。用混沌盘去沟通,去调和。”“会很危险。”慕容嫣看着他,“你要直接面对那股力量,一个不慎,可能会被吞噬。”“我知道。”陈玄墨说,“但这是唯一的办法。硬拼,咱们胜算不大。对方有天时地利,还有那个分魂玉和上百生魂做祭品。咱们只能出奇制胜。”慕容嫣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玄墨,答应我一件事。”“你说。”“活着回来。”慕容嫣看着他,眼圈红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你说喜欢我,不能就这么没了。你要活着回来,咱们还要一起去云南,去北京,去看长城。你答应我的。”陈玄墨心里一暖,反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你也一样,要活着。”“嗯。”慕容嫣点头,眼泪掉了下来。陈玄墨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两人就这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诡异的天象,手握着手,谁也没再说话。但有些话,已经不用说了。心意,彼此都懂。凌晨四点,众人再次聚集。装备已经检查完毕,每个人都全副武装。夜行衣穿在里面,外面套着普通外套做伪装。防刺背心、通讯耳机、各种符纸法器,都带齐了。林九叔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中式褂子,这是他的“战袍”——当年行走江湖时穿的就是这套。虽然旧了,但洗得干干净净。周先生还是一身文士打扮,但腰间多了一个鼓囊囊的布包,里面装满了各种阵法和推演工具。赵师傅最直接,一对铜锤挂在腰间,手臂上缠着特制的护腕,整个人像一尊铁塔。龙婆拄着龙头拐杖,但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巫法波动。陈玄墨这边,慕容嫣短剑在腰,石头陨铁鞭在手,王富贵背着个大包——里面是各种“杂货”,从糯米到黑狗血,从朱砂到铜钱,什么都有。陈玄墨自己,混沌盘贴身放着,归墟珠收在怀里,手里还拿着师父给的那本古书——刚才又翻了一遍,把几个关键点记在心里。“出发前,再说一遍计划。”林九叔开口。众人围过来。“第一路,赵师傅、龙婆,带慕容家二十名好手,负责外围清理。目标是破坏剩下的次级节点,牵制幽冥会中下层力量。不求全歼,只求制造混乱,让他们分心。”赵师傅和龙婆点头。“第二路,周先生和我坐镇后方。我们在维港附近的‘静心斋’设指挥点。周先生负责推演战局变化,我负责随时支援。如果潜入组遇到危险,我会以自身为引,启动七星逆命阵强行干扰。”“师父……”陈玄墨想说什么。林九叔摆摆手:“这是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用。你们尽量成功,我就不用冒险。”陈玄墨只能点头。“第三路,玄墨、阿嫣、石头、富贵,你们四个是核心。任务最重,也最危险——潜入远洋号货轮,破坏主祭坛,救出生魂,阻止仪式。”林九叔看着四人,眼神严肃:“记住,你们的首要目标是破坏仪式,不是杀敌。能避则避,能躲则躲,直捣黄龙。一旦得手,立刻撤离,不要恋战。”“明白。”四人齐声应道。“通讯保持畅通,耳机都戴好。”慕容嫣补充,“每个小组的频道不同,但指挥频道是共通的。有情况随时汇报。”众人检查耳机,确认通讯正常。“最后,”林九叔深吸一口气,“不管发生什么,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咱们这些人,同生共死。”“同生共死。”众人重复,声音不高,但坚定。窗外,天色开始发灰——不是天亮的那种灰,是暗红色褪去后,留下的一种病态的、毫无生气的灰色。凌晨四点半,该出发了。阿威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一共三辆车。赵师傅和龙婆上了一辆,带着慕容家的好手,先行出发,去执行外围清理任务。周先生和林九叔上了第二辆,前往静心斋设指挥点。,!陈玄墨四人上了第三辆,阿威开车,直奔维港码头。车子驶下半山,进入市区。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车辆经过,也都是急匆匆的。路边有些早起的人,正仰头看着天空,指指点点,脸上带着惊恐和困惑。显然,这天象异变已经引起了普通人的注意。但没有人知道,几个小时后,这座城市将面临什么。“阿威,码头那边情况怎么样?”慕容嫣问。“家里传来消息,远洋号周围已经戒严了。”阿威一边开车一边说,“幽冥会的人封锁了附近海域,普通船只无法靠近。不过咱们有准备——我安排了一艘快艇,从九龙湾那边绕过去,从货轮后方接近。”“守卫呢?”“明哨十二个,分三班巡逻。暗哨不清楚,但肯定有。”阿威说,“另外,码头上有几个‘闲人’,应该是放风的。咱们得避开他们。”陈玄墨点头:“按计划,我们到九龙湾换快艇,从水路接近货轮。阿威,你送我们到快艇上就撤,不要停留。”“明白。”阿威说。车子穿过海底隧道,进入九龙。凌晨的九龙湾很安静,码头上停着几艘渔船,随着海浪轻轻摇晃。阿威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泊位,那里停着一艘不起眼的灰色快艇。快艇上已经有人等着了——是个皮肤黝黑的疍家汉子,看到慕容嫣,恭敬地点头:“大小姐。”“老何,辛苦你了。”慕容嫣说。“应该的。”老何话不多,但动作麻利,“快艇加满了油,能跑两百海里。船舱里有救生衣和应急物资。”众人上船。快艇不大,但发动机马力足。老何启动引擎,快艇缓缓驶离码头,进入海面。离岸越远,天象异变的感觉越明显。海面上空,云层漩涡看得更清楚了。那漩涡中心深不见底,隐隐有电光闪烁。月光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照在海面上,把海水都染红了,像一片血海。王富贵趴在船舷边,脸色发白:“这……这也太吓人了。墨哥,你说咱们能赢吗?”“能。”陈玄墨说得很肯定。不是安慰,是真的相信。快艇在海上疾驰,绕了一个大圈,从九龙湾绕到维港外海,然后从货轮后方缓缓靠近。远远的,已经能看到那艘蓝色的远洋号了。货轮很大,像一座浮在海上的钢铁城堡。甲板上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人影走动。船身周围,有几艘小艇在巡逻,艇上的人拿着强光手电,不时扫过海面。“不能再近了。”老何压低声音,“再近会被发现。”快艇停在一个废弃的浮标后面,借着阴影隐藏。陈玄墨四人换上夜行衣,检查装备。“通讯测试。”慕容嫣对着耳机说。“收到。”林九叔的声音传来,很清晰。“收到。”赵师傅那边也回应。“好,准备潜入。”陈玄墨说。他们选择的潜入路线是从船尾的锚链孔上去——那里通常没人看守,而且有足够的攀爬点。快艇悄悄靠近货轮船尾,在距离二十米左右停下。陈玄墨第一个下水。海水冰凉,但还能忍受。他深吸一口气,潜进水里,朝着货轮游去。慕容嫣、石头、王富贵紧随其后。二十米距离,几个呼吸就到了。货轮船尾的锚链孔很大,足够一个人钻进去。锚链垂在海里,锈迹斑斑,但很结实。陈玄墨抓住锚链,开始向上爬。夜行衣是防水的,但爬锚链还是很吃力。锈蚀的铁链很滑,还有很多海藻和贝壳,一不小心就可能滑下去。他爬得很慢,很小心。下方,慕容嫣三人也跟着往上爬。五分钟,爬了大概十米高,到了锚链孔入口。陈玄墨探头看了看——里面是个小的锚链舱,堆着些杂物,但没人。他翻身进去,落地无声。慕容嫣三人也陆续进来。四人聚在锚链舱里,湿漉漉的,但都安全。“第一步成功。”陈玄墨低声说,“接下来,按图纸走通风管道。”慕容嫣拿出防水袋里的结构图,用手电筒照着——光线调得很暗,只能勉强看清。“从这里出去,左转有个检修通道,能通到通风管道的主干。”她指着图纸,“主干沿着船体纵向延伸,能通到主货舱上方。”“走。”陈玄墨说。四人轻手轻脚走出锚链舱。外面是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暗,空气里有股霉味和机油味混合的味道。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是巡逻的守卫。他们贴着墙,等脚步声远去,才继续前进。走了大概五十米,看到一个铁梯子,通向上层。爬上去,是个设备间,里面堆满了各种管道和阀门。而在房间一角,有个方形的检修口——正是通风管道入口。陈玄墨打开检修口,里面黑漆漆的,但有气流流动。“我先进。”他说着,钻了进去。,!通风管道很窄,只能匍匐前进。但好在没有障碍物,爬行还算顺利。爬了大概二十米,到了主干道——这里宽敞了些,能弯腰行走。慕容嫣看了看图纸:“往右,三百米左右,就是主货舱上方的检修口。”四人排成一列,在通风管道里小心前进。管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轻微的脚步声。偶尔能听到下方传来的说话声——是守卫在交谈,但听不清内容。爬了大概两百米,陈玄墨忽然停下。“怎么了?”慕容嫣问。陈玄墨指了指前方。通风管道前面,隐约有红光闪烁。不是灯光,是某种符文的红光。“有警戒阵法。”他低声说,“碰触就会触发警报。”“能破吗?”石头问。陈玄墨仔细观察。红光构成一个简单的网状结构,封住了整个管道截面。符文很隐蔽,但逃不过他的眼睛。“能。”他说,“但需要时间。”他闭上眼睛,催动混沌盘。不是大动静的调动,只是引出一缕极细微的四象之力,像丝线一样探向那些符文。四象之力触碰到红光的瞬间,符文开始闪烁,但很快稳定下来——陈玄墨在“调和”它们,让它们暂时失效。这是个精细活,不能急。一分钟,两分钟……汗水从他额头滴下。终于,红光暗了下去,符文暂时休眠。“快过。”陈玄墨说。四人迅速通过那段管道。继续前进。又爬了五十米,慕容嫣拍了拍陈玄墨的肩:“到了。”前方,管道侧面有一个圆形的检修口。从缝隙往下看,能看到灯光和人影——下面就是主货舱。陈玄墨趴到检修口边,透过缝隙往下看。只看了一眼,他的心跳就加快了。主货舱里,祭坛已经布置完毕。那是一个三层圆坛,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坛中央,摆放着一个玉盒——正是分魂玉。玉盒旁,站着两个人。一个青衣,一个红衣。四方护法,风与火。而在祭坛周围,跪着三十多人,都穿着黑袍,低垂着头,正在念诵某种咒语。更远处,整齐摆放着上百个黑色的小瓶子——里面封着的,就是那些被收集的生魂。整个货舱里,弥漫着浓郁的邪气和血腥味。而在祭坛正上方,货舱顶部,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黑色丝线组成的“茧”。茧在缓慢搏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那就是……小翠说的,那个失衡的自然之力被污染后的形态吗?陈玄墨正看着,忽然——“嗡——”怀里的混沌盘剧烈震动起来。不是预警,是……共鸣?几乎同时,祭坛中央的分魂玉猛地亮起刺眼的黑光!玉盒盖自动打开,那块黑色的、搏动的玉石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风护法和火护法同时抬头,看向玉盒。不,不是看玉盒。是看玉盒上方的通风管道。他们……发现了?:()撼龙逆命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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