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祈无虞装模作样地握上拳,朝拳头吹了口气:“现在有了。”
柳南舟配合地问:“是什么?”
祈无虞神神秘秘地伸手一扔,柳南舟下意识抬头看,祈无虞顺势低头,在他唇上偷了个香。
柳南舟:“……”
这人真是一点正形都没有。
祈无虞忽悠完小傻子就飘飘然回了屋,翌日,他出门就看见门外的梨花树又掉了不少的花,枝干上已经显得有点光秃秃的了,只零星还有几朵也摇摇欲坠,比谢了顶还离谱。
他莫名心慌了一下,从他认识这棵树就没见过它这么凋零。
祈无虞绕着它琢磨了半天,打算去问问沈悠,怎么树也有中年危机吗?
他正要往外走,突然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口,耳边呜呜嚷嚷响起什么声音,他脚步一滞,险些摔了下去,被柳南舟一把拽住。
“无虞!”
祈无虞借着他的力站起身,缓了一下,摇摇头:“没事,刚才……”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后山传来一阵响动,两人对视了一眼,柳南舟带着祈无虞飞身赶过去。
后山有一处悬崖瀑布,景色绝然但鲜有人至,因为那是天遥派的禁地,柳南舟小时候有一次在后山采草药跌落过一次,那是唯一一次祈无虞对他厉色。
可眼下这处却有些热闹了。
两三名弟子疯了一样冲向瀑布,其他弟子拦住他们,打了起来,祈无虞也有一瞬间想要往前,他咬了下舌尖,抑制住了自己。
姚纾宁拦着方旬,喊道:“师兄,你清醒一点!”
方旬充耳不闻,似乎脑子里只有那一个目标。
“闹什么?”谢咏道闻声赶过来,皱眉呵斥道。
应念岭看见方旬仍要往瀑布里冲,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几下把他擒住厉色问:“方旬,你要干什么?”
方旬却像听不明白一样,歪了一下头,沈悠扯过他的手腕,立刻点了他几处穴,其他弟子也是如此,他们这才消停下来。
“怎么了这是?又像失了智一样。”谢咏道看着他们,“这几名弟子不就是前段时间中了毒的吗?毒没除净吗?”
柳南舟看向祈无虞,沈悠道:“不可能,毒必然已经除了。”
谢咏道问祈无虞:“你怎么样?”
祈无虞脸色有些发白,但状态比那几名弟子强点:“没事。”
柳南舟抓着他的手紧了紧,祈无虞安抚地拍了拍他。
“看来毒只是个幌子。”祈无虞道。
他话音刚落,瀑布内突然发出强光,伴着阵阵异响,几位长老对视一眼,谢咏道说:“褚明河,把师弟他们带回去。”
说完立马和其他人进了瀑布查看,与此同时,其他门派中过毒的弟子也都冲向各自门派的四合阵,金阙谷和天门五城内乱了一团。
近几日杨真可谓是焦头烂额,门内弟子莫名其妙失踪了好几个。
她查了好几天也一无所获,失踪的弟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在门派里活生生丢了,她还没来得及问询其他门派,连着几天都睡不好觉,今天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就被一阵乱哄哄地声音吵醒。
“什么声音?”杨真抬头,看见天边一片血光,她心头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名弟子顺着望去:“那好像是三城的方向。”
几名弟子着急忙慌地跑过来:“不好了师尊,有十几名弟子在四合阵那边闹起来了!”
杨真猛地站起来:“什么?”她问,“江策呢?他不是在三城吗?”
“三城主已经去了。”
杨真带着人朝三城去,边走边吩咐:“找其他城主,立马去三城,联系其他门派,跟他们说这件事,问问那边的情况。”
“是。”
她走路带风,眨眼间就离了一城,淅淅沥沥落了雨,落在衣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