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龙神大人!”“龙神大人万岁!”仪仗队远去,街道上的行人也自行散去。谢清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舞城,是一座实打实,毫不掩饰没有约束的仙城。街道上骑着灵兽络绎不绝的修者,天上御剑飞行的仙人,仿如仙境。年糕吃完年糕爬到谢清头顶,羡慕的看着那些修者,看着他们威风凛凛的模样。“我长大了也要和他们一样!”小兽大声喊道。董安也看的心头火热,被萧轻鸿牵着。这就是修仙者吗?上天入地,御兽飞行,无所不能。“那个是什么?”董安指向一头有两个脑袋的妖兽,这一刻他像年糕一样,终于不绷着那张脸,有了孩子的稚气。“鹫狮,元婴期。”萧轻鸿只一眼就将修者和修者灵兽修为全部看透,“一种比较凶悍的妖兽,很多修为高深的修士都喜欢拿他们做灵宠。”“那萧大哥,你有灵宠吗?”男孩好奇。“嗯。”萧轻鸿抬手,掌心出现一只五彩的蝴蝶,“我的灵宠是凤蝶。”一听见蝴蝶,谢清头上的小兽就像闻到腥味的猫,猛地转头:“小点心!”年糕眸子一亮,就扑向凤蝶。那只看似无害的蝴蝶,猛地扇动翅膀,还没碰到蝴蝶翅膀的年糕就被灵气扫飞。“不得无礼。”萧轻鸿朝凤蝶呵斥了一声,用灵力把年糕卷回来。小兽浮在空中,看着男子手中的蝴蝶轻轻咽口水,他说:“这个我也想养一个。”萧轻鸿覆手,凤蝶消失:“你养不了,修为太低。”“……”年糕一噎,又不服气,“难道你很厉害吗?你什么修为?”“化神后期,不算太高。”男子淡淡开口。“咳!咳咳咳!”探钰被口水呛了一下,“什么?化神期?”这还不高?放在一些宗门里面,都是老祖宗的角色了。一个化神期的大能,居然心甘情愿的做谢姑娘的随从,那这谢姑娘又是什么人物?“化神期?”年糕挠挠头,不怎么有概念,不过应该不怎么强吧?他家大哥好像都合体期了哦,嘿嘿。“那谢夫子呢?有灵宠吗?”董安又问。“自然。”萧轻鸿抬头看了一眼谢清的反应,继续道,“谢姑娘的灵宠是一条白龙,不过现在已经不在。”“白龙?”探钰竖起耳朵,“龙族不是已经灭族几千了吗?”“那谢夫子的灵宠是陨落了吗?”董安道。“不是。”萧轻鸿笑了笑,“白龙大人已经飞升。”“飞升?”探钰瞪大眼睛,恨不得眼珠子都瞪出来。灵宠都飞升了,那灵宠主人……“谢姑娘,你要不要考虑再收个灵宠?”探钰表情一变,狗腿的凑到谢清身边,“我真的超听话。”谢清:“……”“走开。”年糕飞起一脚踢在探钰脸上,站在谢清肩头满眼防备,“不要勾引口粮,不许抛媚眼。”“小气。”探钰捂住脸,一脸受伤,“我是加入你们的,我又不是来拆散你们的。”蛇妖的话让年糕表情扭曲了一下:“她好不要脸,教坏兽!”这话听着就不正经!“可是我说的是真的。”探钰咧嘴一笑。“我嫌弃你也是真的。”小兽拉着脸。那个什么绥阳,希望尽快到,早点把这惦记他口粮的蛇妖甩掉,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肯定想要吃点口粮,他是不会分给她的。舞城,是仙城,修士云集,一步一筑基,十步一金丹,这里最不缺的就是修者。缈云开山见仙城,无数小仙城中来。谢清等人沿着长街一直往城中走,最后走进一处人流最为拥挤的庄子。从巷子口进去,入口处是两个元婴期的看守。修士伸手拦下几人:“闲杂人等不得进去,令牌呢?”谢清抬起手,刚准备从芥子空间就被萧轻鸿拦下:“谢姑娘,还是我来吧。”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铁牌递给守卫。谢清看了一眼萧轻鸿和自己空间截然不同的铁牌,放下手。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轻鸿宗都没了,这里自然也是有变化的。“湘……墨土……方?”年糕看着入口处几个大字,好奇道,“这里是干什么的?我们是来吃午饭的吗?”“这里是修真界最大黑市。”守卫看过令牌就放行了,一边往里面走,萧轻鸿一边给年糕介绍。“湘墨坊每日都有无数法宝拍卖,上到顶级法器丹药,下到仙人遗迹,甚至还有妖兽。”“妖兽?”年糕贴紧谢清的脖子,感觉不太好。“对,像你这种凶兽,一般要耗费一个二流仙门几乎全部底蕴。”年糕:“……”说到妖兽就已经害怕了,还要拿他举例,讨兽厌。小兽抓了抓谢清的黑发,盖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藏起来。“仙长们,二楼请。”穿过狭窄的通道,出来后就是巨大无比的一栋建在地下的大楼,像一座巨大的斗兽场。,!守在出口的人扫了一眼萧轻鸿手中的令牌,就上前来领路。进去湘墨坊需要令牌,湘墨坊不同质地令牌,对应了客人的不同身份。木牌是最普通修为不高的散修和没权没势的仙门小弟子,这一类竞拍者没有单独的包房,都在一类。铁牌是有点财力的散修或者小仙门小世家,通常被安排在二楼,其实与一楼相比,只是每次多给了包厢费。再往上面就是铜牌、银牌、金牌、玉牌,这些都需要湘墨坊严格调查后,与身份地位匹配后,才能得到。二楼包厢并不宽敞,只有二十几平,窗户边摆放着一张桌子,左右只有两个座位,便是竞拍的坐席。湘墨坊每个包厢都有阵法,就算是最差的,也能屏蔽外界对包厢的探查,用来保护竞拍者的隐私和安全。“谢姑娘,请,”萧轻鸿走到桌边,伸出手站在主位旁。谢清颔首,在左边坐下,萧轻鸿转身,正准备坐在另一边,一抹白影闪过,小白兽稳稳的蹲在右边木椅上。他看着走过来萧轻鸿,立马打开四肢趴下:“我的!”话刚落,小兽就被谢清拎走放在腿上:“别捣乱。”“没有。”年糕扒着谢清的手腕转头,看向已经坐下的萧轻鸿,“我要坐那儿。”“你坐那儿举得起牌子吗?”“什么牌子?”区区一个牌子他举不起吗?包厢关着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侍女端着铁盘进来,放在桌面又迅速推开。“不就是这个牌子嘛,我怎么可能举不起来。”看到铁盘里薄如蝉翼的印牌,年糕跳上去单爪一捞……一捞……印牌纹丝不动。小兽尴尬了抖动胡须,用上两只爪往上抬,拿出吃奶的力气。“嗯!我拿的起来!嗯!”“这是镐铁,别看只有薄薄一层,却重如千斤。”萧轻鸿用两根手指夹起印牌,落在年糕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小兽直接坐下,前爪环胸,撇开头瞪向谢清。:()道门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