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种族的主宰,每过一万年,就收割一次。
收割所有突破到古神境的天才,吸干他们的本源,用来维持自己的寿命。
天才们是庄稼,主宰们是农夫。
天寰是田地,世界是牧场。
他们被养在这些田地里,被种下去,被浇灌,被施肥,然后被收割。
一代又一代,一纪又一纪,从来没有变过。
凤不想被收割,墨渊不想,金鳞不想,冰不想。
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庄稼。
庄稼不想被收割,但农夫不管。
农夫只管收成。
收成好,他们活。
收成不好,他们换一块地继续种。
林奕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虚空深处,看着那些光点。
六个光点都灭了,但他知道,灭了不是没了。
那些光点还在,只是换了位置。
从灰色空间的外面,换到了灰色空间的里面。
凤的心脏在他身上,墨渊的烙印在他灵魂里,金鳞的尾巴在他脚下,冰的箭在他胸口。
他们都留下了东西,不是礼物,是债。
债要还。
他帮他们报仇,他们帮他杀人。
龙至尊睁开了眼睛。“你打过了六个。上面还有三个。三个守关者,三个主宰。不是年轻一代,是老一辈。活了几千万年的老怪物。你现在的状态,上去就是送死。”
林奕站起来。
他的身体还在疼,每一寸骨头都在疼,每一块肌肉都在疼,每一条血管都在疼。
但他站着。
他看着龙至尊。“送我上去。”
龙至尊看着他。“你确定?”
林奕点头。“确定。”
龙至尊站起来。
他走到林奕面前,伸出手,按在林奕的胸口,按在白色水晶上。
手掌很大,盖住了整个水晶。
掌心很热,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