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株被春雨唤醒的、羞涩的蓓蕾,执拗地、坚定地,顶开布料的束缚,向我的指尖传来它最明确的信号。
硬了。
它在渴望着更直接、更深入的触摸。
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沉重。
我俯下身,靠得更近,近到能闻到她发丝间白桃味洗发水的清香。
我的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她右边的乳房,用一种对称的、轻柔的力道,将它们轻轻地向上托起。
两团完美的、温热的球体,就这样被我完全掌控在手中。
我像一个技艺精湛的陶艺家,在塑造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我用指腹感受着它们皮肤的细腻,用掌心衡量着它们的重量,用指关节试探着它们的弹性。
而她的身体,给出了更激烈的回应。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地扭动。
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仿佛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睡姿的动作。
但看在我眼里,那分明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一种身体本能的、想要摆脱束缚、与我的触摸更紧密贴合的欲望。
我顺应了它的渴望。
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睡裙前襟的几颗纽扣。
那丝滑的布料,如同被剥开的果皮,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那两轮皎洁的、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满月”。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份触感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我的掌心与她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再也没有任何间隙。
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我的掌温下,微微地颤抖。
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如同两粒熟透的、红润的珊瑚珠,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它们不再羞涩,而是骄傲地、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向我展示着它们的存在。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其中一粒。
“嗯……”
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鼻音,从她的喉间逸出。
她没有醒。
她的眼睛依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但她的眉头,却微微地蹙了起来。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欢愉与极致折磨交织在一起的、矛盾的表情。
我的指尖开始以一种特定的频率,揉捏、捻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硬粒。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微微加重。
我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以我指尖下的那一点为中心,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微微地绷紧了。
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线条也变得清晰可见。
我低头看去,另一边的乳尖,即使在没有被我触碰的情况下,也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愈发地坚挺,仿佛在嫉妒、在渴求着同等的对待。
我笑了。这具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还要敏感。
我分出一部分心神,用另一只手,以同样的方式,开始“安抚”那另一颗焦急等待的“蓓蕾”。
我的双手,像两个技艺高超的乐师,在这具由血肉构成的、最精美的乐器上,合奏起一曲关于欲望的、无声的交响乐。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再是平稳的吐纳,也不是急促的喘息,而是一种破碎的、断续的、仿佛溺水之人挣扎着浮出水面时的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颤音,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