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最终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睛,在这一刻,甚至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但那里面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混沌的、迷离的水光。
她没有醒。
她只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过于庞大的快乐浪潮,从沉睡的深海,瞬间推到了意识的浅滩。
她正在经历一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风暴。
而我,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我感受着指尖下那颗“珍珠”的剧烈搏动,感受着它在我的按压下,变得愈发坚硬、愈发滚烫。
我开始以一种极有韵律的、由慢到快的节奏,打着圈,研磨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湿热的甬道,开始有节奏地、一缩一缩地,痉挛、收紧,仿佛一张急切的小嘴,在无声地吮吸、吞吐着什么。
那股“泉水”,也从涓涓的溪流,变成了汹涌的潮汐,将我的手指,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中,变成了一件纯粹的、为快乐而生的乐器。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动,都能引发出它最激烈的回响。
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鼻音,而是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呓语。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便不顾一切地、贪婪地、将自己整个地投入其中。
“快……快……”
我几乎以为我听错了。
那声音,细若蚊蚋,含糊不清,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是她在说话。
在睡梦中,在无意识的深处,她的欲望,终于突破了语言的禁区,化作了最直白的祈求。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残忍与慈悲的狂喜,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就是她的神。
我回应了她的祈祷。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力道也随之加重。
我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狂暴的姿态,在那片小小的、敏感的方寸之地上,掀起了一场真正的风暴。
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不再是细微的战栗,而是如同筛糠般的、大幅度的抖动。
她的双腿,胡乱地蹬着,将那丝质的睡裙,彻底踢到了腰间。
她的小腹,肌肉紧绷,形成了一片坚硬的、微微凹陷的洼地。
我知道,她快到了。
那座由快乐构筑的大坝,即将崩溃。
我能感觉到,指尖下的那颗“珍珠”,已经肿胀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她体内的收缩,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几乎要将我吸进去的吸力。
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停了下来。
我的手指,在那最关键的一刻,骤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
“不……”
一声充满了绝望与不解的、破碎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那已经攀升到顶点的身体,像一架突然失去了所有动力的飞机,悬停在半空中,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