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已经很久了。
我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在晨光中沉睡的妈妈。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规律地起伏着,那是一种彻底放松后才有的深沉韵律。
昨夜的“治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我像一个最贪婪的探险家,在她无意识的国土上,探索着那些从未被触及的、最隐秘的疆域。
我发现了一些惊人的变化。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开始“记忆”我的抚摸。
当我触碰到那些敏感的区域时,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会产生一些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迎合。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本能的反应,就像含羞草的叶片在被触碰后会蜷缩,而她的身体,则是在我的触碰下,无意识地、悄然地绽放。
这发现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神只般的狂喜。
我正在创造一种新的本能。
我正在将我的意志,我的欲望,我的节奏,铭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里。
清醒的她对此一无所知,她的道德、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都在沉睡中被我完美地绕开了。
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识要诚实得多。
天色渐渐亮起,我像往常一样,在她醒来之前,处理好所有痕迹,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一副彻夜安睡后略带惺忪的、属于“儿子”的无害表情。
当我端着温水和早餐再次进入她的房间时,她已经醒了。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以往她醒来时,眼中总是带着一丝残存的惊恐和茫然,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
而今天,她的眼神是……平静的。
甚至可以说,是安详的。
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丝,脸上没有了那种紧绷的、时刻准备对抗疼痛的警惕。
“妈妈,醒了?”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放得很轻。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空洞,反而像被雨水洗涤过的天空,干净,但又带着一丝迷蒙的水汽。
“小默,”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柔和,“我做了个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是吗?噩梦吗?”
她摇了摇头,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努力回忆和组织语言。“不……不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很奇怪的梦。”
我坐在床边,做出专注倾听的样子。“可以说给我听听吗?也许对你的康复有帮助。”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灰色。“我梦见……”
“我好像……在一片海里。”她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水中吐出的气泡,“很深很深的海。但是海水是温的,像……像泡在浴缸里一样舒服。周围很暗,但我不害怕。”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我紧紧盯着她的侧脸,不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自己一直在往下沉,”她继续说,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困惑而又回味的表情,“很慢,很慢地往下沉。有一股力量……一股很温柔的力量包裹着我,带着我往下沉。我没法反抗,也不想反抗。就那么一直沉下去,沉下去……感觉很安心,好像……好像回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她说完,转过头看着我,眼中带着纯粹的疑问:“小默,这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看着她,内心深处,一股巨大的、胜利的浪潮正在疯狂咆哮,几乎要冲破我理智的堤坝。
深海。温暖。包裹。下沉。无法抗拒。安心。
这些词语,每一个都精准地、完美地印证了我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