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等我们日子过不下去,他再施点小恩小惠。”“这份人情不就欠下了?”“要是贾东旭靠不住,他不还有我这个退路吗?”文丽与何语水同时抽了口气,周毅却听得茫然。何语水低声解释了几句,周毅脸色一沉:“这是犯法的事!”“大哥手上有证据吗?我这就去逮人!”“若真想抓他,我早报警了。当初按兵不动,就是想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谁知一等便是这么多年。”何宇柱说道,“他确实折腾过几回,但手段不高明,反让我收拾了几顿。”“等你婚事办妥,我去找他谈。私了,就让他按双倍还钱;公了,直接送他进去吃牢饭。”“这钱本是何大清给你的生活费,但你哥既然养得起你,也就不急着讨要。如今一次性拿回来,就当是爹给你备的嫁妆。”“哥……”何语水扑进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好了,都多大的人了。”何宇柱拍了拍她的背,“你们成婚时,咱们去趟保城。也瞧瞧爹如今过得怎样——虽然他多半回不来,但女儿出嫁,他总该露个面。”“真能去吗?”何语水抬起泪眼。“自然能去。从前不去,是觉得没必要,他也未必肯回。”何宇柱摇摇头,“如今他不操心我,只牵挂你。你结婚他必定会来,正好也让他见见两个外孙。”“不过文承才出生,跑远路不合适。等你办喜事时,孩子也差不多能抱出门了。”何语水没吭声,只默默点头,随后耳根微红,扭头瞪了周毅一眼。周毅讪讪垂下头去。何宇柱看在眼里,心里有了底——这是个怕媳妇的,往后妹妹吃不了亏。“成了,我去张罗饭菜。”他轻推何语水肩膀,起身往厨房走去。周毅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哥,我搭把手。”“成,过来吧。”何宇柱没推辞,正好有些话得私下说。周毅转头望了何语水一眼,见她点头,便跟着进了厨房。何宇柱舀水处理案板上的东西,周毅在旁边洗菜择菜。“你们那差事不轻松吧?”何宇柱手上动作没停。“是忙,节庆时候更脱不开身……让雨水受累了。大哥放心,我绝不会亏待她。”周毅语气郑重起来。“这话我跟她提过。可她认准你了,今天头回见,我也就直说婚嫁的事。”何宇柱把菜刀搁在砧板上,“我妹妹不受委屈就行。别的路是她自己挑的,酸甜苦辣自己担。”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你要是让她伤心,我可不会轻饶。”“我明白。”周毅脸上又露出笑意。“还有,你们干这行,碰见的不会少。这上头你得把持住。家里不缺钱,真有难处也能找我。”何宇柱擦了擦手,“你们张所长我碰过几回面。”“喜宴那天,你同事未必都能来,岗位离不开人。过后我专程去你们所里,做顿像样的饭菜。”“您认识张所?”周毅有些意外。“怎么不认识?他儿子办事的席面就是我掌勺。那天你在吗?”“值班,没赶上。”周毅摇头,“但听说菜色相当好。”何宇柱嘴角弯了弯,“轧钢厂和街道的领导,家里有事都爱找我。附近厂子机关的也常来请。我一桌收五块,手头紧的还真请不动。”“不过你们办事我是娘家人,不便动手。这事你们甭操心,我另请位老师傅来。”“手艺虽比我差些,但鲁菜功底扎实,绝不会丢面子。”“好,都听您的。”周毅立刻应下。这位大舅哥的本事看来远近皆知,一桌五块钱确实不是小数目,抵得上寻常人整月的嚼用。工钱少的,怕是真请不起他。……周毅离开时觉得胃里沉甸甸的。菜滋味实在太好,难怪何语水总不爱在外头吃饭。先前何语水去他家,下厨时随手帮了几把,那手艺瞬间就让全家人都赞不绝口。如今母亲待她比待自己还亲。周毅踏进家门时,一家子都在。已成家的大哥二姐也都回来了,正坐在屋里等他。“小毅,怎么样?雨水大哥好相处吗?”母亲迎上来就问。“人很爽快,特别好说话!”周毅答道,“尤其是做菜,滋味绝了。”他下意识揉了揉肚子,母亲见状瞪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像没吃过饭似的?”“……”周毅讪讪道,“是真的好吃嘛。”“说正事,婚事提了吗?”父亲开了口。“她大哥主动说了彩礼和嫁妆。”周毅回答。二姐立刻接话:“要多少彩礼?我这儿还能凑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毕竟是大学生,家里怕是不会少要吧?”“这事儿你别跟雨水计较,那姑娘挺好的。”周毅扯了扯嘴角,没吭声。二姐瞧他表情,“要得不少?”“她大哥说彩礼让我和雨水商量,反正最后也是我们俩收着,就是个面子上的说法。”周毅顿了顿,“至于嫁妆……雨水的自行车换辆新的,手表一人一块,收音机和缝纫机也都备上。”二姐怔了怔,“他不是个厨子吗?”“你这什么想法?”父亲沉声打断,“不过是岗位不同罢了。”“是不同,”二姐不服气,“可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嘴上不提。”父亲摆摆手,懒得再说,转向儿子,“小毅,这么多东西咱不能收。”“我也这么说了,可她大哥讲这和咱们家没关系,是哥哥给妹妹的。”周毅摊开手,“雨水也点了头。”父亲一时语塞。儿子显然被那姑娘吃得死死的,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随他们去吧。母亲却笑起来,“果然是哥哥带大的,不然不会这么疼妹妹。你往后可得对雨水好,不然我可不饶你。”她顿了顿,又说:“不过雨水这大哥,是个明白人。”母亲常年料理家事,早年间还做过地下工作,许多事情一眼便能看透。家里人都习惯听她分析,此刻纷纷侧过身来。“搞情报的人,心思转得弯多。当警察的,对这些家长里短的算计反倒没那么敏感。”母亲缓缓说道,“雨水哥哥给这么厚的嫁妆,又让你们自己定彩礼,咱们能把数目往低了说吗?”“况且他说彩礼他不要,全给你们俩。这话听着是不让人反感,可要是咱们给得太少,跟嫁妆一比,像话吗?”“你们这大舅哥啊,是在给你们小两口攒家底呢。”母亲说完,眼里带了笑意。这人挺有意思,也确实是个疼妹妹的好兄长。何语水的情况,周毅之前提过。父亲跟着别的女人走了,一个哥哥妹拉扯大,供她念完大学,吃穿用度都没亏待过。在常人看来,这很不容易,真正做到了长兄如父。周毅抬手摸了摸后脑,“吃饭时我跟雨水商量过,她说彩礼十块钱就行。现在普遍是五块,十块已经不少了。”“真是好姑娘。”母亲感叹一声,“但咱们家也不能委屈她。你的房子,我跟你爸出钱收拾。”“不用,”周毅忙说,“我攒的钱差不多够了,用我的就行。”“你们小两口单过,手头总得留些钱应急。不然遇上事儿怎么办?”母亲摇头,“你们都不是会开口向家里要钱的性子,到时候只能自己发愁。”“妈,雨水有钱,数目还不小。”周毅接着把易中海的事简单说了说。连一向沉默的大哥都吸了口气,“居然有这样的人?他不会自己收养一个孩子吗?”“八级钳工,工资可不低,多养几个都绰绰有余啊!”周毅离开后,文丽抱着小儿子,何语水牵着大儿子在一边玩。何宇柱等屋里安静下来,才开口:“人看着挺踏实。既然这样,你就跟他商量,两家人约个时间碰面。在外面见吧,正式些。地点定在丰泽园。”“好,我跟他定时间。”何语水应道,“哥,你那天能抽空吗?”“怎么不能?”何宇柱笑了笑,“把见面安排在下午,晚饭就在那儿吃。不耽误我傍晚出去接活儿,下午回来还能收拾收拾,换身衣裳。你们俩提前把孩子送到他们姥姥家,吃饭就别带了,不然闹起来什么也谈不成。”他顿了顿,又说:“你办婚事要用的票证,都得慢慢攒起来。”早前在周家,气氛却另有一番思量。周毅把话说完,周父眉头动了动:“雨水这哥哥,心思不浅。”周母瞥了丈夫一眼:“一个半大少年,拖着个不满十岁的妹妹,要是没点儿算计,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他能妹护成这样,心肠坏不到哪儿去。”周毅点头附和:“雨水提过,她哥给好些领导掌过勺,认识的人里头有头有脸的不少。有大领导想请他去专做小灶,他都没应。也从没求人办过什么事。品性这块,没得挑。”二姐在一旁插嘴:“都是些什么领导?”“这我哪儿清楚?”周毅摇头,“雨水也没细说。按她哥的意思,就当不认识。不求人,关系还能是关系;一开口,味道就变了。”“这话在理。”周父脸上露出赞同的神色,“这样的亲家,没什么可挑的。难怪能养出雨水这么懂事的姑娘。”“这会儿又不嫌人家心思深了?”周母好笑地看了看丈夫,转头对周毅说,“行吧,既然这样,咱们也不必非凑一份多厚的彩礼。往后是一家人,你们把日子过好就成。既然都说到这儿了,尽快约个时间见见,把婚事定下来。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该成家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毅身上:“孩子还是早点要的好。雨水的工作不影响,倒是你,忙起来没日没夜的……”“妈,到时候我帮把手。”二姐赶忙接话。周父看了她一眼,语气淡了些:“你别去找你弟媳妇托关系。”“看您说的,人家自己都不开口,我哪能张这个嘴?”二姐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着给我婆家那个弟弟寻个出路。现在找个正经工作多难啊。”“等着分配吧。”周父摇了摇头,他的原则向来分明,“家里又不是供不起他吃闲饭。”二姐抿了抿嘴,没再吭声。父亲一向如此,她其实也没敢多指望。……:()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