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组织,对不起纪委书记这个身份!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一切处理!”
说完,她泣不成声。
张承业暗嘆:曲元明,神了!
王强很是冷静。
孙萍已经跳船了。
现在,轮到他了。
他將自己那个一直抱在怀里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笔记本。
“曲乡长,张书记。”
“既然今天谈到了干部作风和纪律问题,我觉得,我也有些情况需要向组织匯报。”
他指了指那个笔记本。
“这里面,记录了从我担任组织委员这五年来,沿溪乡所有副科级以上干部的每一次提拔和调动情况。”
“包括……每一次人事变动背后的非正常因素。”
他的话点到即止,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谁是谁的人,谁在哪个位置上,是谁打的招呼,谁送了什么东西……我都凭记忆,做了个记录。我原想著,这些东西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用到的一天。但现在看来,为了沿溪乡未来的干部队伍能够风清气正,为了不让那些投机钻营的人继续占据重要的岗位,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把这本帐,交给组织。”
斩向张海涛的根系的两把利斧,终於到手了。
他抬起头。
“两位同志能有这样的觉悟,主动向组织说明问题,这很好。”
“这说明,我们的干部队伍,主流还是好的,是党和人民可以信赖的。对於犯了错误的同志,组织的大门永远是敞开的,关键在於,你们自己愿不愿意走进来。”
他拿起桌上的审计报告和笔记本。
“张书记,看来今天,我们的收穫不小啊。”
张承业点了点头。
曲元明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
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
“海涛书记,是我,元明。”
曲元明?张海涛皱了皱眉。
“哦,元明乡长啊,有事?”
“方便来一下二楼小会议室吗?有几个事情,想跟您碰一下。”
“行吧,我马上过来。”张海涛应了一句,隨手將牌一推。
“不玩了,有点公事。”
牌友们识趣地奉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