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箐的打算很简单。
她让萧寧给自己诊病,之后无论萧寧说什么,自己就只管配合他就好了。
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就算会被人詬病,也算是能混过去了。
这是个不算高明的梯子,但足以把萧寧从高高的危楼之上接下来了。
她说完话,拼命地对著萧寧的眨著眼。
琉菁已经彻底对於这新皇不抱有希望了。
对於这新皇的能力,她更是不敢抱有丝毫期待。
因为担心,自己如此简单的意图和配合,新皇都了解不了。
她只能这般,拼命地暗示。
清流们一个个都是老人精。
这会同样,正在因为眼下的事情头疼。
看见这琉菁的举动,他们瞬间就懂了。
於是一个个纷纷焦急的看向了萧寧。
那直勾勾的眼睛,已经巴不得把“快点答应她”五个大字,就写在脑门上了。
一边焦急的等待著,他们一边很是意外的看了琉菁一眼。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好啊。
就是,不知道这新皇能不能领会了。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萧寧的身上,却见对方依旧一副轻鬆地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懂了的意思。
这很显然,此刻的新皇,並没有看懂这件事里的更深意图啊。
霍纲见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马上帮腔道:
“陛下,既然要当堂问诊,自然要有病人在。现在,既然眼下就正巧有一个,且看这姑娘还很是急切的样子,还望陛下答应其请求!”
霍纲这般话,已经近乎明示了。
这样,陛下应该懂了吧。
眾人看到这,终於是鬆了口气。
琉菁见有人跟著打配合了,如释重负,悬著的心终於落地了。
都这样了。
这新皇若是还看不明白,这可真就无可救药了啊。
眾人心中想著。
可谁曾想!
这新皇接下来的话,就彻底给他们上了活生生的一课。
“霍卿的请求確实合乎情理,但是,眼下既然是朝堂问诊,既然是要证明朕的医术,自然就不能是诊治一些没有说服力的病症。”
“这位姑娘的病症,待到早朝结束,朕会帮忙诊治。眼前在这大殿之上,为这个姑娘诊治,怕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吧。”
“依朕之见,不如这样,朕在在场的朝臣中,选择一个身上顽疾最劣最严重的进行诊治。如此一来,才足以堵住天下人之口啊。”
沃特?
琉菁、清流们直接听懵了。
这新皇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