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寧不仅把他们全部踢出了百席名单,不给他们半分顏面,彻底打了他们的脸。
反而把这些他们平日里踩在脚下、连正眼都不会瞧的泥腿子、贱民、匠人、农户。
捧到了国宴高台之上,让他们和满朝文武同席,受万民朝拜,享无上荣光。
这简直是践踏他们三百年的门第尊严。
是羞辱整个世家集团,是彻底掀翻了他们坚守了三百年的规矩礼法!
是可忍,孰不可忍!
滎阳郑氏家主郑坤,手指死死攥著手里的酒杯。
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白玉酒杯都被他捏得微微变形,几乎要碎裂。
他咬著牙,压低声音,对著身边的一眾世家眾人,阴惻惻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
“一群泥腿子,也配登上国宴高台,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乱了祖宗礼法,乱了大尧的纲纪!”
旁边的赵郡李氏家主,同样脸色铁青,面容扭曲。
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入场的平民,压低声音,怒声说道。
“囂张!让他们再囂张一会!”
“不过是攀附陛下,得了一点顏面,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一群贱民,也敢登大雅之堂,简直是玷污了这国宴之地!”
太原王氏家主,更是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眼底满是刺骨的杀意,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
“等著吧。”
“用不了多久,就有他们好看的。”
周围的世家子弟、勛贵、宗室,立刻凑了过来,个个眼神阴鷙,静静听著。
“等一会,列国使臣当场发难,把萧寧逼到绝境。”
“我们立刻联手,联名上书,去老太师府请出打王金鞭,当庭逼宫。”
“到时候,萧寧自身难保,皇位都坐不稳。”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广场中央的平民席位,杀意更浓。
“这些攀附他、討好他的泥腿子,全都要跟著掉脑袋,全都要碎尸万段!”
“今天他们有多风光,明天就会死得多惨!”
周围的世家眾人,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狠厉,连连附和。
“家主说得对!”
“等我们夺回大权,第一个就清算这些贱民!”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门第之別,什么叫尊卑有序!”
一个个世家子弟、开国勛贵、宗室王爷,全都死死盯著广场中央的平民席位。
咬牙切齿,满脸狰狞,眼底全是杀意。
他们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
就等国宴进行到一半,列国发难,他们立刻出手,內外夹击,一举掀翻萧寧,夺回属於他们的权力。
到时候,今天这些风光无限的平民义士,全都要被连根清算。
全都要给他们陪葬,全都要为今天的“僭越”付出性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