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公鸡才叫了头一遍。
屋里光线朦胧,被窝里暖烘烘的,三条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
干妈洛明明侧躺在床里侧睡得正沉,一条腿搭在尽欢小腿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张红娟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那对白花花的肥奶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乳沟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吸出来的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痕。
尽欢是第一个醒的。准确地说,他不是醒的——他的眼睛闭着,意识还泡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身体却已经比脑子先醒了。
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像铁棍,胀得发紫,硬邦邦地戳在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肚脐眼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凭着本能摸到了旁边那具熟悉的、丰满柔软的肉体。
他的手掌顺着妈妈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摸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阴唇缝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射进去、没来得及清理的浓精,滑腻腻地糊了他一手指。
他把妈妈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也跟着张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还挂着一小坨乳白色的精液残渣。
他扶着自己胀得生痛的鸡巴对准那个熟悉的肉洞口,龟头挤开滑腻的阴唇,挺身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就被妈妈那团肥嫩紧窄的阴道严丝合缝地吞没了。
“嗯……”张红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却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回应。
她两条浑圆的大腿自然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脚后跟蹭着床单往上收了几分,膝盖微微屈起。
柔腻的阴道将儿子的晨勃鸡巴完全吞没后,丰满的阴阜便自动地向上拱动。
小腹微微收紧又放松,带动着整条阴道有节奏地收缩,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尽欢的鸡巴严丝合缝。
尽欢趴在妈妈身上,两只手摸索着握住妈妈胸前那对肥软硕大的乳房,手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酵面团般的乳肉里。
他屁股开始一耸一耸地抽送,阴茎在妈妈肥满的阴道里面左右晃动着,钻着圈的挤开了层层迭迭的阴道褶肉。
刚开始那几下还有点干涩,鸡巴和穴肉之间能感觉到轻微的涩感。
但就在四五下之后,阴道深处便开始分泌出新鲜的淫水,很快就和昨晚残存的精液搅在一起,整条阴道变得又滑又腻。
“哦……宝贝儿……你插得妈妈好舒服……用力……肏妈妈的屄……宝贝儿子的鸡巴好硬……好粗……塞得妈妈的阴道都胀得满满的了……”张红娟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但嘴巴却诚实地张开了。
这些淫言浪语从她喉咙深处自动往外冒,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拖得老长,每个字都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搭上儿子的后背,手指轻轻抓着他肩胛骨上的肌肉;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被汗微微打湿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
母子俩清晨的交欢纯粹是属于肉体的半清醒状态结合,不需要太多技巧,不需要太多时间,只是一种习惯了彼此身体的本能。
“妈妈……你下面这团屄屄好肥……好紧……夹得儿子的鸡巴好舒服……好爽……唔……”尽欢半闭着眼睛,在母亲丰满迷人的身体里下意识地奸淫着,每次龟头撞上花心软肉的时候妈妈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那声音又柔又惯,像是在哄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婴儿。
他把脸埋进妈妈颈窝里,嘴里喃喃道:“妈妈……我好爱你……我要干够你一辈子……”
尽欢就这样保持着半睡半醒的迷蒙状态,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混沌里。
他的脸埋在母亲胸前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中间,嘴唇含着一颗嫩红色的乳头,舌头无意识地裹着它轻轻吸吮,像是在吃奶——他也确实在吃奶,舌尖在乳孔上轻轻一舔,一股温热的乳汁就涌进了嘴里。
他含含糊糊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胯下那根鸡巴却没有停,还在母亲肥紧的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着。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了。
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耻骨拍在母亲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跟着甩上去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睡梦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发出几声闷哼。
母亲阴道里的嫩肉也随着他加快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吮着棒身,把他箍得又爽又紧。
“妈妈……我要射了……”他闭着眼睛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尾音还在发抖。
张红娟也在半梦半醒之间,丰满的大腿却本能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膝盖屈起来夹在他腰侧,两只手迷迷糊糊地搭上他的后背。
她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呢喃:“射进来……都射进妈妈的屄屄里面来……哦……哦……”话还没说完,阴道壁便一阵急促的缠夹箍挤,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小腹,整条阴道像活了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绞。
尽欢闷哼了两声,腰眼一麻,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就这样射进了母亲肥紧的下身阴道深处,浇在花心软肉上。
他把脸埋回母亲柔软的乳沟里,嘴唇含着一颗刚吮过却没完全含住的乳头,就这么趴在母亲身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红娟也叉着两条浑圆的大腿,抱着身上这个刚刚才奸淫过她的儿子,一起重新陷入了梦乡。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堵着刚射进去的浓精和昨晚残存的旧精,母子俩的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