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草原。
一望无际的绿草在微风里翻着波浪,草尖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片草原上没有别人,没有村庄,没有炊烟,只有天地之间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彼此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呻吟。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紫红色的棒身上盘虬着青筋,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它对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好大——好粗——好硬——顶到了——哦——顶到里面了——”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雪白的大腿立刻缠上了男人的腰,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涩痛,只有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
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拼命地痉挛,像是在欢迎这根她渴望已久的入侵物。
男人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快速抽送,他的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
每一次抽出去都会狠狠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凸的软肉,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整条阴道都被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挤出来糊在两人的阴毛上。
“啊啊啊……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齁哦……”女人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青草,指节都攥得发白,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白花花的乳肉在阳光下晃成一团。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边吸边挺腰猛干,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捣子宫最深处。
女人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来捧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她的大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摊开在草地上,整个人被他操得在草地上往后蹭,后背压弯了一大片青草。
男人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亲上去。舌头拖过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寻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住。
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疯狂地缠绕搅拌,唾液从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淌到草地上。
女人一边回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骑在男人腰上,两只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屁股重重地坐下去,那根鸡巴被整根吞进穴里,龟头撞进子宫口,每一次下落都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啊”。
她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然后趴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吐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圈,含住耳垂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叼着磨了磨。
她含含糊糊地在他耳边说:“肏死我了……老婆要让你肏死了……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但这些词就是自然而然地冒出来。
她叫他老公,他叫她老婆,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两只手揉着自己晃动的奶子,手指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
然后男人再次翻身把她压回草地上,掰开她的大腿,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贯穿。
紫红色的大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宫腔深处,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草地上。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手从男人后背上滑下来攥紧了身下大把青草,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然后猛地挺起腰,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尽欢……尽欢……尽欢——!”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自己必须喊出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爆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哦齁齁——”,整个人排空了所有思绪。
尖叫声还在喉咙里回荡,二妞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不是草原也不是蓝天,而是自家堂屋天花板上那根她熟悉的旧房梁,整个人僵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棉袄还穿在身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脚,两条腿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还插在棉裤里面,指尖泡得发皱,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不用看也知道又湿了一大片。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做了个梦,那个在办公室里看见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打转,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婆婆舔它时满足的表情,赵婶含着它时鼓起的腮帮子,尽欢挺腰操赵婶时绷紧的臀肉,全在她的梦里变成了她自己的体验。
她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床单上胡乱蹭了两下,然后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蜷成一团。
嘴里碎碎念叨着完了,刚才她是不是尖叫了,是不是喊了尽欢的名字,婆婆会不会听见,蓝正会不会听见……
可那个梦还在她脑子里——草原,蓝天,白云,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那声她喊出口的“老公”。
一切都已经变了……从她在窗缝里看见尽欢的鸡巴从婆婆的穴里拔出来还带出很多的白浆的那一刻起……那是她第一次那么想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是蓝正的大嗓门在喊妈、妈。
然后是婆婆的声音——婆婆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妞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把被子拉好,又慌慌张张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换上,把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