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说的竟是国师大人。
牛郎低头看著恆亲王的头颅,眼里寒光四射:
“今天的事情,你要烂在肚子里。
万万不可让娘娘知晓她是织女转世的消息。”
恆亲王赶忙道: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请国师放心!
“小的永远是站在国师这边的!”
牛郎这才收敛了眼里的杀意。
恆亲王想了想,谨慎开口:
“国师大人,您为了救我,送给了黄昏先生一件禁忌之物,这会不会有些不值?”
牛郎嗤笑一声:
“我说过,禁忌之物是神仙妖魔的遗物。
说白了,都是一些战损的法器。
这些东西给他再多,他的战力也只是在神明之下。”
恆亲王紧接著追问:
“他就不能修么?
但凡修復了一件,他岂不是有了成神之姿?”
牛郎摇头:
“修不了,零號古董店没这规则。“
牛郎嘴角掛上一丝讥讽:
“那位范先生,当初果真把我当成至交,什么都告诉我了。”
恆亲王闭上了嘴巴。
牛郎望著乌云远去的南方,自语著:
“拥有规则庇佑的他,是我在人间最忌惮的存在。
虽说我的战力超他一些,可他胜在不死不灭,我们都相互奈何不得对方。
恆亲王,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循序渐进,总会使黄昏陷入诅咒。
切不可再听信他人之言,贪功冒进,胡乱做出什么决定。”
恆亲王突然眯起了眼睛,恨恨道:
“国师,我总觉得邪麒麟在坑我,但我不太確定。”
牛郎的脑门青筋直跳:
“你。。。。。。蠢货!”
这廝,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被邪麒麟当枪使唤了么?
牛郎稳定了下心神,稍微復盘了一下,眼里忌惮之色愈发浓郁:
“这位主理人与歷届主理人不同。
我原以为你手中的免死金牌,可以帮助你逃生。
没想到,这位主理人竟不惧帝王之威!
难道,他是某位帝王的转世?
总觉得,这位新的主理人,是一个变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