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师,我另外邀约几位大师,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不管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岁欢都要说一遍。
“玄学界规矩,一事不烦二主。”
这次不用石家人说话,那边几个大师都冲着岁欢来了。
“小友这么年轻,怎么不懂与时俱进,因事制宜?如今石少爷性命攸关,岂能拘泥于规矩?”
岁欢双臂抱胸,面无表情看向他们。
这帮人不会以为她同叶寻一样,被刁难也只冷脸的人了吧?
“几位一把年纪,连玄学界最基础的规矩都不遵守……”
她那双澄澈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缓缓扫过他们,竟生出一种五脏六腑都被看穿的错觉。
“无非两种情况,要么就是招摇撞骗。要么,身上早已背负数不清的因果。”
此话一出,几人皆是脸色大变!
一事不烦二主,外人之当是同行之间的客套礼让。
实则因手段不同,除了师兄弟之外的人合作,极易道法相冲。
事情非但办不成,还会反噬而来因果业障。
当然,如果根本没有法力,也不怕被反噬。
叶寻原本以为,这群心高气傲的老前辈会像挤兑自己一样,群起打压为难岁欢。
结果,他们却顾忌什么似的,全都冷哼一声作罢了。
那声冷哼,根本就是精神胜利法。
不信看露出轻蔑笑容的岁欢,看她受到伤害了吗?
石家人见证岁欢两句话,就压得一群在香江有名的大师不敢说话,心中震惊不已。
石荣坤刚刚最重视的是他请来的那些名气大的风水师,此时,又觉得好像岁欢才是更厉害的。
“袁大师,实在抱歉,石某不懂规矩冒犯了,还望你暂时可以不计较。”
宣丽箐这时也连忙出来打圆场道歉,主动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最终石荣坤许诺无论这事结果如何,石家都会奉上一份厚礼,岁欢这才勉为其难松口。
这么多钱,她当然不是真的想走。
只不过,她才不乐意跟别人一个待遇,很没有排场。
傅聿谦带着人全都跟在岁欢身后,邓健威四人畅快无比,头一次在豪门面前这么威风。
叶寻眼睁睁看着岁欢发了一顿脾气,就被请到了上座,第一次对自己的为人处世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