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保姆反应,她拉着大宝快步跑到跟前,仰着小脸辨认两人。
“大宝,不是大坏蛋呀。”
大宝还没学会爸爸查看命线的能力,看不穿两人的来历。
“小宝,爸爸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
“对,我们不跟他们说话。”
说罢,她往后退了好几大步,避开争吵现场。
“把顾嘉运叫出来!他坏了我女儿清白,占了便宜还想提裤子不认,做他妈的春秋大梦!”
“快叫出来!不叫我们就在门口闹!让所有人知道你们这破公司什么烂人都招!让你们倒闭!”
小胖手拍了拍大宝的狗头,岁欢疑惑。
“大宝,什么是清白?”
大宝立刻在识海里检索资料库,不过里面的成人内容上了一层宝宝锁,它查到的解释并不完整。
“是干净的意思!”
岁欢点点头,想吃手,嫌手手脏,遗憾了看了一眼又放下。
“顾叔叔也用尿不湿打人了呀。”
“小宝,大人不穿尿不湿。”
“那他们尿尿怎么办?裤裤会脏,怪不得坏了清白。”
大宝习惯性地认同岁欢的话,它又不在意顾嘉运,干脆连查都不查。
“他脏脏的,小宝,我们不跟他玩!”
小胖崽还记着顾嘉运让她尿裤子的事,一副看透真相的模样。
“他嫉妒宝宝干净!故意害宝宝尿裤子!”
一人一系统自认为看透了一切,齐声总结。
“他可太坏了!”
这么坏的人,被坏蛋欺负就是恶有恶报呀。
小胖崽拉住大宝的项圈,一人一统头也不回地走了。
诸葛光霁早就从秘书口中知道楼下的闹剧,直到女儿又说了一遍,才让人提醒顾嘉运去处理。
父女俩连同大宝,谁都没想过要帮忙,哪怕顾嘉运对他们都很好。
来找岁欢玩的乌语山从头看到尾,缓缓垂下眼眸。
大家都说大宝越来越像小宝,其实反过来看,小宝也越来越像大宝。
她第一次见到小宝时,是个感情特别丰沛的小宝宝。现在也不是说完全改变了,只是热烈的底下,多了一层冷漠。
她暗自思忖,等岁欢慢慢长大,会不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只剩理智的小人机?
思索了一番,又觉得这事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