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喜欢不讲道理。
在不被任何人在意的懵懂时期,有人愿意护着你,怎么可能不心动。
盛初七握紧了手中的笔:“是。”
“好吧。”邬裎不知道说什么,无聊地卷着自己的头发,又瞥见她复印件后面还有两张。
“你还有弟弟妹妹?”她有些意外。
盛初七僵了一瞬:“……”
邬裎说话又不过脑:“那你怎么带你表妹,你自己的妹妹呢?”
盛初七收起情绪把复印件叠好:“她们跟我爸妈在外地。”
“什么意思啊?”邬裎皱眉不满,“她们生了小的,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盛初七只说:“她们工作忙,我去会让她们更有负担的。”
邬裎替她气愤:“什么忙不过来,忙不过来怎么生得过来呢?”
盛初七不说话了。
初中以前她还信爸妈的苦衷,直到妈妈的朋友圈里频频出现带着生日帽的妹妹,和在游乐场里坐旋转木马的弟弟。
有时候过年她们也不回来,然后一家四口在丰盛的餐桌前合影,脸上幸福的表情是她怎么也羡慕不来的。
“你能不能别说了。”她皱起眉。
非要把她没人爱的事实摆到明面上来说吗?
邬裎替她说话还被凶,心里憋着气,一下课就和其她同学去小超市买零食,路上却总觉得心下不舒坦。
瑞安这种小地方怎么还有人搞霸凌这套啊?是老师管得松吗?
而且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好笑的,一群人真是无聊!
想到盛初七说的话,她又猜施殊言以前肯定也受了不少欺负。从云津回来的那晚,盛初七在电话里和褚誉说的话她一个字不落都听见了。
怎么有人过得比她还憋屈?
邬裎越来越后悔之前把施殊言关器材室了,于是顺手买了一大袋零食拎去了九班。
施殊言刚解决完一张稿,头顶就一大片阴影落下。
她以为是褚誉,仰起脸,却对上某位大小姐尖尖的下巴。
“找褚誉?”她眼神冷淡了不少。
邬裎揉了下鼻尖:“找你。”
施殊言一脸莫名:“找我?”
隔了这么久突然又提起那件事太突兀,她干巴巴地说:“我看你心地善良,特意买给你做奖励的。”
施殊言:“……”
她沉默了一会儿,明白过来:“盛初七和你说了什么?”
邬裎含糊道:“就说你初中对她好。”
她嚣张惯了,突然服软对她来说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眼神飘忽着落到施殊言的画板上。
想到那些同学说的施殊言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没什么钱,当即道:“其实我是来找你约稿的。”
施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