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纱夏抱住枕头,把脸埋进去,闷闷地想:
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这么自私吗?
明明田振辉提出的,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最温和的结局。
。
最圆满、最不留伤痕的方式,自己为什么迟迟没有伸手去拿。
凑崎纱夏就那样静静地躺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风声渐渐平息,心里的翻涌也一点点归於沉寂。
那就————到此为止吧。
至少,在这一刻,她说服了自己。
凑崎纱夏从床上坐起,走进酒店安静的走廊。
她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那扇不久前才离开的门。
“咚咚。”
门很快被打开了。
田振辉看到去而復返的凑崎纱夏,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解:“sana?怎么了?
”
凑崎纱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上前一步,走进了他的房间,隨后反手轻轻將门关上。
“咔噠”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振辉,你晚上的飞机对吧?”她淡淡问道。
“是的。”田振辉被她这番举动弄得更加困惑,“sana,你到底”
他话还没说完,凑崎纱夏就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田振辉,”凑崎纱夏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可以————再亲我一次吗?”
这是一种告別的方式。
凑崎纱夏真的很想—
很想很想,在彻底失去这段“特殊关係”之前,再沉沦一次,再放肆一次,再多贪恋一次那份只有在他怀里才拥有的温暖。
但终究,还是算了吧。
是时候结束了。
平静的一个吻过后。
“振辉,”凑崎纱夏轻声开口,“你把那些照片,发给小南吧。”
田振辉怔了一下,但隨即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然后,”她声音更轻了,“你再给她打个电话,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
田振辉疑惑望著她:“你不亲自发吗?我觉得,如果你开口,也许她””
“不。”凑崎纱夏打断了他,轻轻摇了摇头。
“她现在————估计连我的名字都不想看到了,更不会接我电话。”
对不起了,小南。
原谅我这最后一次的自私和懦弱。
我不敢亲口向你坦白,只能让他替我去说。
田振辉看著她那副平静的样子,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凑崎纱夏愿意和解,这总归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