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峰说著,就拿起了那个案卷,隨后看了看。
上面有一些照片,还有一些笔录什么的。
但那里是学校的设施,现在案子距离发生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多月了。
现场只找到了一个脚印。
陈青峰看著脚印的照片,然后看著受害人的照片,又详细的看完卷宗上记录的內容。
接著他就跟老张提一起过去看看。
张庆禄其实就等他这句话了。
在去的路上,张庆禄跟陈青峰说:
“你听说了没,小袁被调走了?”
“去哪儿了?”
“好像是去古城那边那个矿上的工会了!”
陈青峰听到这里知道,应该是小袁家里给安排的。
说实话,对於小袁的选择,陈青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人各有志。
而且人家袁庆生当初拆炸弹的时候也没有怂,冒著生命的危险跟著大家一起留在了礼堂里。
现在有了更好的去处,陈青峰在心里还是为袁庆生感到高兴的。
两人骑著自行车来到了省医专外面。
这里类似於大学,但其实更开放一些。
虽然外面也有传达室,但进进出出的,未必所有的学生都会带著校徽。
这年头专科还是挺不错的。
毕了业之后基本上也不发愁找工作的事情。
陈青峰跟著张庆禄一起走进了学校里。
然后两人按照卷宗的记录来到了位於操场西边儿一处厕所。
此时这里还被围著,散发著一种阴森森的气息。
虽然操场就近在咫尺,但这个厕所的位置有点偏,再加上操场中间还有一个厕所。
所以看起来这边其实有点像整个学校的边缘地带。
厕所的旁边有一片园,但角落里有一堆建筑垃圾。
陈青峰看著校园的围墙,然后一个箭步衝上去,用手扒著围墙的上沿探头看了看。
围墙的上方用水泥和玻璃做成了简易的隔离。
谁要是翻墙,一个不小心很容易被玻璃划伤。
不过陈青峰扒著墙头往外看了看。
却发现外面並非是繁华的街道,而是一条沿著河边的小路。
这年头还没有什么公园的概念,市政设施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