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沉睡中的唐婉嘶哑悲鸣,沐秋白面色忽青忽红,眼底五彩斑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欲念,那模样就像一个诡异的幽灵。
他疯狂摆动腰腹,时而狂轰滥炸,时而缓耸慢动,节奏看似变幻无常,却与他手指在唐婉下体中的抽插,以及另一只手在少女腹下的点戳穴位完全同步!
沐秋白如鬼魅般出现之际,沉睡中的唐婉屈辱的泪水已几近枯竭,她想闭上双眼,心跳却在耳畔如擂鼓般轰鸣,胸腔持续收紧,咽喉仿佛被无形铁链死死缠绕;她睁开眼,视野中一片灰白,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沉寂死气的色彩。
唐婉的哭喊声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剧烈扭动挣扎,宛若一只绝望中放弃抵抗的羔羊,承受着一记又一记的蹂躏。
这分不清到底是谁的男人,那丑恶下体插入她肛门的瞬间,就如同一柄冰寒彻骨的利剑,刺穿了她尊严构筑的防线。
此后下体最私密两处同时遭到凌辱,她的心也随之一寸寸碎裂!
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她的屈辱和悲凉写满了浑身上下,脑中却总是窜出一丝丝莫名快感,以至于她心如死灰,阴道却脱离了意志,在对方奸淫下分泌出更多性液,又被男人的手指带着四散飞溅。
连肠道中的撕裂痛楚也悄然散去,取而代之是堕落和沉沦的充实感。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一个生来就注定要沦为男人玩物的命运吧!
否则双腿已残废,男人仍然不肯放过自己!
唐婉身心俱疲,男人的动作却越来越疯狂,一波一波的摩擦快感从她下体前后膣壁中传来,耻辱与愤怒在她脑中嗡鸣,阴道和子宫中的怪异热流反而愈发浓烈,每一寸敏感皱折都在兴奋中发烫发软,释放出深入骨髓的酥麻酸痒,她的脑中仿佛翻起滔天的情欲巨浪,将她中枢神经搅得混乱不堪。
“哈……哈啊……。哼嗯……”
唐婉竟身不由己地呻吟起来,音色中再也无法掩饰那丝丝缕缕的淫浪。
现实中的沐秋白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双眼圆睁,瞳孔猛然收缩,迸发出来自地狱般的幽绿光芒,原本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道道可怖的皱纹,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阴冷诡谲。
他猛地停下双手,一个附身将唐婉再次对折,大嘴死死叼住她的红唇,胯下黑鸡巴开始狂抽猛插,捣得少女菊蕾几乎撕裂,肉穴中水液飙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沐秋白仿佛看到了夏风耗尽心力治愈唐婉双腿后的情景,少年才欢呼雀跃,笑容却又在顷刻间凝固,只因……
“啊……!!!”
沉睡中的唐婉放声尖叫,被捅得热辣滚烫的肠壁开始猛烈收缩,死死绞紧异物,一股股阴精也从前方的肉穴中如泉喷出,浇得沐秋白腹肌一热。
他再难忍受,腰腹粗暴地向前挺耸,黑鸡巴深插到底,剧烈跳动中,“噗噗噗”地射出滚烫浓精,瞬间灌满了少女的后庭肠道。
一缕阴寒而霸道的异化内息,顺着沐秋白的口舌透入唐婉体内,与她阴道中的怪异热流,肠道中浓精释放的阳气融合在一起,趁着她子宫痉挛,无法作出有效抵抗的霎那间,钻入了她的骨血之内。
不知过了多久,唐婉沉睡中娇躯停住了颤栗,沐秋白恶魔般的神色也消失殆尽。
“啵”的一声,他抽出深插在少女肠道中的黑鸡巴,高潮中的裹夹力度极大,表皮微微红肿,他也感到了一阵阵酸痛。
沐秋白面露嫌弃之色,像扔旧衣服一样,直接将靠在他身边的少女娇躯甩开,闭着眼调息起来。
约莫十五分钟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的异样已然消失,脸也恢复了原貌。
他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下体一片狼藉的唐婉,忽然仰天狂笑起来:“呵呵……哈哈哈……。夏风啊,夏风,任凭你医武两道都不俗,但你想在治愈唐婉的双腿后就抽身而退,那可就由不得你了,除非你真能狠下心,就这么看着唐婉在我注入的‘蚀骨锁’中香消玉殒!”
沐秋白笑得狂妄无比,眼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抹泪光,笑声中更是透着屈辱和不甘!
无人能够预料,他出身于超然家族,青年时代曾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如今执掌大夏国南境大权,众人面前气质卓绝、正气凛然,却也因武道修为再难寸进,曾一度踏足修炼禁忌邪功的歧途。
也正是因为他为了避人耳目,在东境山中别院修炼这门邪功之时出现走火入魔,导致无辜的楚丹琳惨遭侵犯,落得个饮恨离家,于气机衰败中饱受煎熬长达二十年的苦难。
那一次他因祸得福,不但消除了邪功的反扑,还得了个倾国倾城的女儿,这一次他也认定,老天同样会待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