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以来,在严风云的东奔西走下已经召集到许多的武林人士,各人同严风云见过面以后便赶往铸剑山庄。而严风云仍然在努力寻得更多人手,直到已经竭尽全力,再无可以集得。
严风云这才风尘仆仆赶回了铸剑山庄。
铸剑山庄里是久违的热闹,其中的弟子都觉得稀奇,毕竟严家自黄铜剑失踪以后便渐渐退隐于江湖。很少再有江湖人士会来拜访,除了一些铸剑山庄的老朋友,亦或是想来这里请严父严母铸剑的。
严风云一进来便十分认真地抱拳行礼,又对着长辈弯腰鞠躬,一时之间铸剑山庄内人声鼎沸。
严风云道:“劳烦诸位不辞万里来到此地。”
陶老三道:“哪里话,武林人就得是有恩必还有难必帮。”
严风云又道:“今日大家聚集在此地,不在乎有两个目的,其一是为了我恩人程太初而来,其二则是看不惯柳家作风。我应当总结的没错,对吧?”
众人应和,大家愿意听严风云的话来到这里,不在乎就是为了这两件事。有的是因为想帮帮程太初,有的则只是因为跟柳家积怨已久,还有些则是想来看看热闹。毕竟武林沉寂太久,虽说和平安定,却也少了些波澜。
譬如什么仇杀都只是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像这么声势浩大的倒还是少见。
严风云道:“我在这里再次感激各位的鼎力相助,真的由衷感谢。”
锦玉道:“哎呀,严少侠先别说客气话了,给我们说上一说计划和来因。之前在玉门关我就好奇,你们怎么会无缘无故被追捕?”
严风云点点头道:“事情是这样的,恩人同官家那位有仇怨,那人借着官威追杀恩人。而柳家那位,是为虎作伥。本来恩人将她当做推心置腹的好友,可柳家那位非但不伸出援手,反而参与其中。”
锦玉道:“竟有此事?!”
严风云道:“而前段时日,我发现恩人再次被追杀的痕迹,那些人以箭阵围剿恩人。”
严风云提及此不由得一顿,心口一阵堵塞。
小塔道:“什么?那然然她……她怎么样了?你和她不在一起吗?”
严风云低下头道:“如果在一起就好了。恩人为了我不被波及,狠下心来将我丢在安全的地方,自己一人扛下了所有。我只觉得,恩人对我的恩情,我恐怕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严母道:“这辈子还不完了,那不就是以身相许?”
严父道:“有道理,我家小子确实可以以身相许。”
严风云一时语塞,摇了摇头。
严风云道:“爹,娘,这事还是要听恩人的。我们暂且还是不要提这些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小塔又急切道:“怎么回事?她将你丢下,那一定是很危险了,那她呢?”
严风云道:“我没有找到恩人。”
小塔更急了:“那怎么办?我们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办,卦师都被抓的差不多了,又该怎么找得到她?连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这!”
严风云道:“我也很着急,但现在急实在是无济于事,只好将大家都请来商议商议。看恩人的血迹,应当是一路向北去了,我一路寻去到后边已经找不到踪影。”
严风云那时候虽然心痛却仍不死心,本来要去找人的,但临时又忍不住反悔回头继续找程太初。于是又继续往前冲了好一段路,然而依旧是一无所获,最后一番焦虑之下才低头认输,转头回去决定召集帮手。
陶老二道:“姑娘,你别着急,大家都担心着她的。更不用说严少侠了,他对大师的关心与爱护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一定是最不好受的那个。我们不如规划一番。”
小塔道:“唉……”
严风云道:“我推测……恩人应当还在京城附近,我们要从这里赶到京城最好。但到时候恩人同柳清风的最终决斗……这我确实又……唉。”
陶老大道:“这才刚开始呢,不要唉声叹气的,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会找不到她?打起精神来。”
严风云道:“是,前辈说的是。”
陶老大道:“去京城的话,我们这一帮人太多了,沸沸扬扬过去指不定会惹什么麻烦。你在京城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我们总得找个好点的借口比较好,虽然这样去也不是不行,但你懂的。”
严风云理解陶老大的意思,这样实在太过明显,还没到可能就容易被拦住。
严风云道:“但也应该不一定要这样成群结队地去,大家都是武林中人,各凭本事或是堂堂正正过去都也可以?”
陶老大道:“不行,就算是八仙过海了,但最后还是要在同一个地方汇合。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