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井阑无奈:“不玩了?”
逾明川摇摇头。
周井阑伸手抬他下巴,逾明川一转头躲开。周井阑就捏着他的脸蛋,迫使他抬起头来。
“说了没事。”他淡淡道。
“是不是很痛啊?”逾明川委屈地说。
“有一点,”周井阑想了想,“就像我捏你的脸一样痛吧。”
“你们俩干什么呢!”王女士抱着相机走近,打趣儿子,“哎呦怎么了这是,出来玩又哭上了。来来来,让我给哭包拍一张……”
周井阑好像永远不会生气。并不是说他逆来顺受或者老好人,更多时候他是完全不把事儿往心里过,真不在意。
如果触碰到底线,他也只是冷淡地瞥去一眼,划清界限,不再来往。反而是逾明川眼里容不得沙子,被惹恼了会伤心,会气急败坏,会真的会跟人动手。
他们相处的年头,已经比不认识的时间还要多出好几倍,对彼此的了解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
周井阑绝对不会做出暗中使用暴力报复他人的事情……。吗?
逾明川忽然想起,几个月前于书文堵在门口,说他出入gay吧,与其他男性有不正当关系时,周井阑骤然暴怒将人摔在墙上的阴鸷神情。
手机扔到一边,逾明川在床上打了个滚儿,不想再琢磨了。
周井阑都没有主动联系他,大不了等人回来,当面问就知道了。
全然忘记对方昨天才给他打过视频,还被他无情地按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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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沿街商店的橱窗缀满层层叠叠的红色挂饰,一串串灯笼和拉花垂落,映出喜气洋洋的期盼。逾明川提着一袋子吊饰和窗花回家,踩着矮凳往门边贴对联。
“歪了,往右边挪点儿……过了过了,左边回去!”王女士抱着手臂指挥。
逾明川跳下来拍拍手:“行了,我看挺正的。”看了眼脚边的塑料袋,“还剩下好多贴画儿,我给楼下送点儿过去。”
他单独说楼下,指的就是周井阑家。
王女士顿了下:“不用,你别去了。”
“俩春联和贴画还舍不得吗?我顺便给阿姨问个好。”逾明川没当回事儿。
王女士看向他:“你最近是不是没跟周井阑联系?”
逾明川心想这你也知道,难不成在我手机里装监控了。嘴上含糊说:“啊,他比较忙。”
“那你知不知道他父亲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
王女士迟疑片刻,觉得还是该告诉儿子一声。
“他爸前两天突然发病住院了,你阿姨跟我聊了几句,情况不太好。她在店里走不开,身份上也没那么合适,就叫周井阑先过去陪着。”
“我想着他们虽然早分开了,这么多年也有联系,毕竟是周井阑的父亲,不知道准备怎么处理,说不定这两天就……我也不好多问,这个时候你就别凑上去了。”
“我,”逾明川茫然道,“我不知道,周井阑没跟我说。”
“这么大事儿,他自己八成也焦头烂额,心里难受。够呛能回家过年。”王女士叹气,“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