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大爷护着郭靖,看见柳糕将一个高大的蒙古男子拖进来后便上前问道:“柳娘子,我们之后要怎么办?”
柳糕将人丢在一旁,头也不抬道:“等他们拿赎金来,带了这么多人,围而不打,想来是别有所求”
说罢柳糕便取来郭靖手中的小鸟捧在手上,用灵力一点点查验全身,片刻之后,柳糕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打出什么事来,应该是灵力护盾破损自身被震晕过去了,只消用灵力养一养便好。
柳糕安然在地上打坐,只吩咐一句:后厨有粮有水,若是饿了只管煮来吃便是。
其中一个老婶子犹豫片刻后,还是招呼其他人先去吃些东西,毕竟不知道还要这样困多久,吃饱了才有精神跟那些人周旋,“若有不测,大家一块儿做个饱死鬼,到了黄泉也不冤。”包婶子说道。
柳糕只管打坐调息,并不掺合,灵力修缮绯素的身躯还要些时候,这些时间用来等那些人来赎人倒是正好,察合台被丢在一旁无人问津,他现在浑身难受,这会儿动不得也说不了话,视线范围内只有柳糕和那只被打却毫发无伤的鸟。
不到两个时辰,哲别已经跟抬金银来的人站在了客栈的墙外,“柳姑娘,我们来赎人了,可否进门一叙?”哲别大声喊道。
“进。”柳糕这会儿也懒得跟他们用蒙语客套了,只一个字,哲别虽然听不懂,但是大概也能猜出来,这才让人提着箱子往里走。
小郭靖吃饱了之后也蹲在柳糕身旁,看着绯素,他没由来的有些难过,这只小鸟他自幼就见过,一直跟在姐姐身旁,娘说这鸟通人性,今日这鸟为他挡了一鞭子,竟然就这么没了吗?小郭靖的眼泪砸在泥土地上。
哲别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个小徒弟虽然有些木,但是人倔,之前就从未见他哭过,今日这是,“靖儿,怎么了?”哲别大步上前,右手搭在小郭靖的肩头问道。
郭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师父,鸟死了。”
哲别不知道在他跟博尔术比试期间发生了什么,只能安慰道:“日后师父送你更大的鸟,听说大汗的领地中有一处栖满了雕的山谷,待到咱们去了那处,师父帮你抓更好的。”
“可是……”小郭靖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被柳糕打断了。
“哲别,东西放在那儿,人你就可以带走了。”柳糕不欲让小郭靖透露更多,所以截断了两人的话题。
“柳姑娘,我是代大汗来问你一句,可有意向归于他的麾下?”哲别又摸了摸郭靖的头后才站起身来对柳糕问道。
“我是汉人,你应该知道吧?”柳糕没有回答,倒是反问起哲别。
“大汗麾下也有宋国的汉人,大汗全都奉为座上宾。”哲别用铁木真收拢的许多汉人高手举例。
“若是他有心立一国,我能保证我会给他纳税,但是绝不会为他效力。”柳糕摸着绯素的羽毛说道,她可能在这里再待几年,十几年,但是郭靖不行,他往后还要生活在这个地方,环境对人的同化程度有多高柳糕是最清楚的,她现在确实迁怒于铁木真一行人,但是也要为郭靖考虑以后。
哲别知道这是劝不动的意思了,只让人将一旁的察合台抬起来,道:“柳姑娘,劳烦为王子解开穴道。”
柳糕倒也痛快,抬手将察合台的穴道解开,察合台也不是那等分不清好赖之人,他知道在这里动起手来自己必然不是对手,只带着愤怒的表情将士兵的手推开,自己走了出去。
铁木真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也并不恼怒,宋人总是这样,充满了一种跟草原人不一样的东西,既然她对自己这一行人并不反感,但是也没有加入他方势力的意思,这倒是让铁木真放心不少,铁木真索性带着大部队开拔返回自己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