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只生锈的齿轮,被强行注入了润滑油。
发出艰涩的转动声。
疼痛。
撕裂般的疼痛。
每一次血气的运转,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陆云泽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骨滴落。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从屠宰场一路杀出来,哪一次突破不是伴随着这种极限的折磨。
就在血气艰难地完成一个大周天循环时。
丹田深处。
一丝极度炽热、带着霸道毁灭气息的能量,突然跳动了一下。
暗金色的光芒。
不是法则。
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纯阳真血!
它没有被规则压制!
只是因为之前损耗过度,暂时蛰伏了起来。
现在被这粗糙的锻体诀一刺激,竟然苏醒了一丝。
陆云泽猛地睁开眼。
在黑暗中,他的眼底亮起两簇暗金色的火苗。
这火苗没有散发出任何温度,却让周围漏进来的冷风瞬间避退。
“老子还以为全被锁死了。”
他嘴角咧开一个狂妄的弧度。
只要纯阳真血还在。
什么狗屁天地规则,早晚给它烧个窟窿出来。
他抬起右手,一滴暗金色的血珠在指尖凝聚。
散发着狂暴的生命力。
“明天。”陆云泽看着指尖的血珠。
“先拿那个王家大少爷,试试这地方的武者成色。”
门外。
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阿草的动静。
而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垫着肉垫走在泥地上的声音。
陆云泽眼底的火苗瞬间收敛。
他偏头看向破败的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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