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泽腰腹部发出一声类似于弓弦绷断的闷响。
这是肌肉群瞬间爆发到极限的标志。
他那双死死扣住獠牙的双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青。
“给我起!”
伴随着一声低吼。
陆云泽的双臂猛然向上一抡。
那头重达十几吨的恐怖野猪,居然被他硬生生拽离了地面!
野猪粗壮的四肢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借力点,陷入了短暂的失重状态。
陆云泽借着这股惯性。
腰身扭转,双臂把野猪巨大的身躯抡起一个半圆,朝着身侧那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树狠狠砸去。
“砰——”
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古树粗壮的树干剧烈震颤。
坚硬如铁的树皮大面积剥落,树冠上无数枯叶像雨点般砸落下来。
野猪半侧身子的骨头直接被这一下砸得凹陷进去。
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陆云泽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他松开獠牙。
身形一转。
右腿膝盖高高抬起,对准野猪砸落在地还未起身的头颅,重重压了下去。
膝盖撞在野猪眉心。
清脆的颅骨碎裂声响起。
野猪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两下,七窍流血,彻底没了动静。
战斗结束得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华丽的法则光影,也没有毁天灭地的灵气碰撞。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暴动。
陆云泽站在野猪的尸体前。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的热气在冷冽的空气中飘散。
他的右手小臂在微微颤抖,皮肤下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恢复了六成的肉身力量,在这种高重力环境下硬撼十几吨的猛兽,依然对肌肉纤维造成了轻微撕裂。
但这算不了什么。
比起胃里那股要将理智烧穿的饥饿感,这点痛楚直接被无视了。
陆云泽走上前。
军靴踩在野猪温热的肚子上。
他从旁边折断一根带刺的粗大灌木枝。
手腕一抖。
灌木枝顶端被强行崩断,形成一个锋利的木刺。
他握着木刺,对准野猪心脏的位置,狠狠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