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没有!”
“你想动这批货,先问问我手里的账本答不答应!”
这一嗓子在空旷的城门洞回荡。
王金蟒吓得脸无血色。
这死丫头简直是在拿全车人的命开玩笑。
敢在城门跟税务官叫板,这纯粹是嫌命长。
胖官员被当众驳了面子。
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两下。
眼中的贪婪瞬间被凶残的煞气取代。
“哪来的刁民野丫头。”
“敢在府军面前大放厥词?”
他猛地将紫砂壶砸在青石板上。
碎片混合着茶水四溅。
“来人!”
“把车连货全部扣下!”
“人给我直接打残扔出去,留一口气喘气就行!”
十几名黑甲军应声而动。
整齐端平手中的重戟。
锋利的戟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阿草的咽喉。
阿草这才意识到闯了大祸。
脚步慌乱地向后退缩。
一脚踩空跌坐在满是泥泞的车辙印里。
一直坐在肉堆上的陆云泽。
缓缓睁开了双眼。
紫金色的眸子里找不到任何活人的温度。
胃腔内的万物熔炉正处于极度饥饿的运转状态。
八成修复度的经脉已经运转到了饱和的临界点。
他现在急需高纯度的能量来打破壁垒。
这种紧要关头被几条看门狗拦路狂吠。
让他感到十分烦躁。
陆云泽站起身。
从高耸的马车前室轻巧跳落。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震颤。
他没有多看那个叫嚣的胖官员一眼。
也没有理会四周端着长戟的黑甲军。
而是直接迈开步子。
走向那扇半开着的巨大城门。
这扇城门为了抵御兽潮。
外层包覆着厚重无比的青铜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