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您可算回来了啊!”
二掌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死抓住鳞马的马镫。
“一个外乡来的野种,把大长老废了!”
“他还砸了后院的假山禁地,抢了咱们熬了十年的造化药液啊!”
魏金元瞳孔猛地收缩。
造化药液!
那可是他耗费无数心血,准备进献给府主的无价之宝!
也是他突破武侯境界的唯一指望!
“你说什么?”
魏金元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他翻身下马,单手一把揪住二掌柜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凭空提了起来。
庞大的身躯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他进地宫了?”
二掌柜吓得浑身发抖,拼命点头,双腿在空中乱蹬。
“进去了!”
“他还把地宫的玄铁门徒手撕成了两半。”
“里面供奉的两位大人,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阁主,您快去拦住他啊!晚了药就没了!”
魏金元怒极反笑。
一把将二掌柜扔进旁边的泥水坑里。
砸溅起大片的水花。
“徒手撕门?”
“好!好得很!”
一股暗红发黑的气血从魏金元体内冲天而起。
周遭的空气瞬间被这股狂暴的能量点燃,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气血在他背后迅速攀升凝聚。
化作一尊足有三丈高的恐怖血煞虚影。
那虚影手持战刀,散发着令人肝胆俱裂的暴虐气息。
高阶武将的全部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长街上的温度骤然升高,宛如火炉。
那些退到远处的围观路人承受不住这股绝对的力量压制,纷纷跪倒在地。
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王金蟒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翻了白眼,险些再次背过气去。
阿草双手撑着车辕,死死咬着牙关。
瘦小的身躯在威压下摇摇欲坠。
嘴角被生生咬出血丝,却硬挺着没有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