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钉在陆云泽身上。
神识毫无顾忌地扫了过去。
从头到脚。
从里到外。
探查得仔仔细细。
没有一丝真气。
没有半点气血。
丹田死寂得像一块埋在土里的废铁。
苏泰收回神识,满脸写着轻蔑。
“大小姐,你这些年在外头做生意,脑子做糊涂了?”
苏泰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了。
咔咔作响。
“你可知那魏金元是什么身份?”
“那是药王阁的阁主!”
“你把这杀千刀的狂徒带回苏家,是想引得黑甲军踏平我们满门吗?”
苏清清急了。
“大长老!你根本不知道长街上发生了什么!”
“魏金元吃下陨血丹,实力暴涨,却被他……”
“够了!”苏泰冷笑着打断。
左手抬起,向下一压。
一股雄浑的气血直接将苏清清推退了三四步,险些摔倒。
苏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浑身脏污、毫无气血波动的年轻人。
老辣的目光自以为看穿了一切。
“老夫吃过的盐,比你这丫头走过的路还多。”
“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
“仗着在地宫里摸出来的几件阴毒古器,侥幸杀了魏阁主。”
“还真把自己当天下无敌的怪物了?”
苏泰扯了扯嘴角。
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仅凭肉身就能手撕武将的荒谬存在。
大荒府城的规矩,只有气血才是硬通货。
没有气血,就是蝼蚁。
陆云泽站在原地。
没有任何动作。
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无聊来形容。
他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在苏泰那张老脸上停留过。
而是死死锁在那两颗紫黑色的核桃上。
鼻翼快速翕动。
腹部的万物熔炉发出一阵隐秘的低沉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