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飞机杯,随后直接扔到了胖子怀里:“当然不是我想喝——给它用的。”
他没有解释要怎么用,只是暗暗心想:可能…也用不上。毕竟照杨仪敏今天下午主动联系的频率来看,说不定赶在国庆之前,她就松口了。
……
两天后。
十月一日,同样的位置。
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的妇人,沉沉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杨仪敏背靠沙发,双腿呈M型平敞,镜头中泛着油光的肉鲍时时抽搐,掰着屁股的十根手指全都深陷在臀肉里,却始终不曾传出半点声音。
“值得吗?”眼镜又叹了口气,他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感觉到挫败。
杨仪敏“嗯”了一声——也并非是在回应他,而是没忍住,从唇边溢出一声呻吟。
她似乎正忍受着某种痛苦,双眸紧闭,牙关紧咬,鼻息频促而沉重,未被睡衣遮挡的半截小腹始终紧绷,呼吸间腹肌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眼镜和大炮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视频切换至聊天界面。
胖子在二十分钟前发来了消息。
一条信息:“还是这边好,这边有三个窝!”
一张照片:黄土地面,杂草丛生。
飞机杯被就地放置,水盈盈的肉穴洞开着,一层晶莹的蜂蜜从穴口一直蔓延进深处。
照片边缘,几只蚂蚁似是嗅到了腥甜,正络绎朝着杯底的肉穴爬去。
界面切回到视频,杨仪敏恰好“哈”地吐出一口气,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臀肉夹簇间,小穴里“咕嘟”冒出一股淫水。
眼镜思考片刻,最后尝试道:“两日之期已至,贫道亦有自己的事务,不可能每天只看顾你一人。今日若再不答应,便该撤去此前布置的阵法,往后的风雨,皆需你独自承担——你可想清楚了?”
话还没说完,杨仪敏已经又闭上嘴。于是不出所料地,面对“吴道长”的恫吓,她依旧沉默不语。
眼镜烦躁地搓了搓脸,再度发出一声叹息。
屏幕上弹出几条新消息,他懒得去看,径直划掉,随后关了话筒,扭头跟大炮抱怨:“这婊子,油盐不进!”
大炮耸了耸肩:“这下好了,以后视频都不用开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起来,把苦苦忍耐的妇人抛到了一边。
眼镜后悔地说当初应该多要点钱。
大炮嫌弃地斜了他一眼,开始数落他没见过世面。
直到胖子忽然敲门,大炮过去开锁,人还没让开,这货便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眼镜瞥了眼还在哼唧的妇人,“腾”地站起身:“你咋回来了?”
“上厕所啊!发消息让你们来个人替我盯着,愣是没人回!”胖子抖擞着身上的肥肉,径直挤到手机近前:“让我也欣赏欣赏…妈的,在那边看得我密恐都快犯了!”
“那东西呢?你不怕丢了?!”
“没事,那边根本没人过。而且我走之前,给它拿叶子盖上了。”胖子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随即露出一抹痴笑:“好家伙,水都流屁眼上了!”
话音未落,杨仪敏突然一个激灵,“啊”地叫了一声。
眼镜直觉不对,急忙推开胖子,打开话筒问:“怎么了?”
仿佛骤然遭受到某种强烈的刺激,杨仪敏五官痛苦地皱缩成一团,转眼又缓缓舒展开来,好似终于从虫蚁噬咬的煎熬中挣脱了出来。
她用力喘了两口气,整个人逐渐变得松弛:“有水…水来了…”
“什么水?”眼镜瞪着眼追问。
屏幕中,妇人脑袋向后一靠,两条丰腴的大腿软软地耷拉到地板。
她轻轻睁开略显涣散的眸子,最后呻吟了一声,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冷水…把虫子,都冲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