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光吐出烟圈,沉声说:“像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她对这个人和身边的事太了解了,了解到比本人还要清楚,这才能精准把控。”
张义倒吸一口凉气,吞了下唾沫:“这。。她也太厉害了吧?”
其余几人都没再说话。
整个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吐出烟圈的声音。
金宏看向江政华:“你准备怎么办?”
江政华沉吟著说:“现在没什么证据,无法採取措施,只能找人监视起来。”
金宏点头:“这事我来安排。”
张崇光感嘆道:“这案子查到现在,看似有很大进展,却没有实质性证据,虽然离真相很近,却像隔著一层迷雾,始终抓不住重点。”
眾人纷纷点头。
“你们去走访,有啥收穫没?”
“没啥收穫,都表示跟死者不熟,都是一些基础信息。”
耿建武话音刚落,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著门被推开,乔所长走了进来。
他笑著打招呼:“金副局,你们回来了。”
金宏点点头:“那边情况咋样?是第一现场不?”
“基本確定就是第一现场,跟江副所描述的差不多,死者是被挤压在墙上遇害的,地面也有血跡。”
眾人都看向江政华,眼中闪过佩服之色。
乔所长嘆息一声:“只是现场被破坏的有些严重,很多人认为是年轻人茬架造成的,所以没人报警,现场又在大路上,没法收集到有用线索。”
“现场在哪?是在张芹同志说的附近?”
“就是那儿,离张芹同志家就几十米的距离。经过走访,確定有几人听到喊『抢劫,只不过只有一声,所以没人去查看。”
金宏刚要说话,院子里传来呼喊孩子吃饭的声音。
“行,先收队,一切等回去开会时说。”
眾人点头,纷纷向著外边走去。
走出院子,站在不远处的葛贵福立即迎了上来:“领导,你们忙完了?到家里喝口水吧?”
金宏摆摆手:“不了,还有一大堆事等著处理。这间房子暂时封了,看著別让孩子闯进去。”
葛贵福立即点头:“您放心,我一定挨个叮嘱。”
一行人走出院子。
不远处还有许多人围观,不时交头接耳嘀咕几句。
正抽菸的陈山几人立即站直身子,纷纷打招呼。
金宏点点头,看了眼围观人群,大声说:“收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