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负责放哨的锦衣卫连滚带爬冲进大堂。
“大人!”
“外头来人了!”
那校尉喘得厉害,指着东北方向。
“全是骑兵火把!”
“少说两千人!”
“打的是鬼方黑沙部的旗号!”
雷豹抓起地上长枪,重重往地上一顿。
“娘的,说曹操曹操到。”
“这帮野狗鼻子真灵,闻着味儿就来了!”
周烈拔掉肩上的断箭。
鲜血一下涌出。
亲兵急忙上前要按伤口,被他一把推开。
“宣府炮营何在!”
十几个灰头土脸的炮营老卒立刻冲出来。
“在!”
周烈用带血的刀指向库房。
“把十二门炮推出来。”
“炮口朝外。”
“谁敢抢宣府军械,就轰谁。”
沈十六看了一眼周烈,笑了一声。
“周叔,够硬。”
周烈扭头瞪他。
“少废话。”
“老子还没老到要你替我守宣府。”
沈十六把绣春刀在周承衣服上蹭干净血,收刀入鞘。
“雷豹。”
“在!”
“帮炮营推炮。”
“在驿仓大门口一字排开。”
“火药少装半膛,铁弹压实。”
雷豹愣了一下。
“头儿,为啥少装半膛?”
沈十六抬脚踢了踢地上周承的尸体。
“这批炮放了几天雪夜,炮膛里有潮气。”
“装满了容易炸膛。”
“咱刚看鬼方人自己炸自己,不能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