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西北,全速。”
呲!
战马嘶鸣发力,厚重的铁底滑刀在冰雪路面上狠狠摩擦,爆出刺耳的尖啸。
三十架移动的武装炮阵,以超越普通骑兵的速度,借着风势,直插六十里外的大同城!
……
次日午时。
大同西门。
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大虞边军的防线几乎全线崩溃。
落石砸空了,火油烧干了。
密密麻麻的鬼方兵卒踩着层层叠叠的尸体爬上城头,将大虞边军在新兵的哭喊和老兵的惨死中,死死逼退到马道边缘。
噗!
刘老二的左臂被一柄铁骨朵硬生生砸断,白骨刺破皮肉露在外面。
他靠在墙垛上,手里死攥着一把卷刃的断刀,满脸血污,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
阿勒坦踏上了大同城砖。
他抽出黄金弯刀,俯视城内瑟瑟发抖的大虞百姓,声音冷硬如铁。
“一个不留。”
弯刀刚举过头顶。
夜幕深处,异响刺破风雪。
呲呲呲!
那绝对不是马蹄的轰鸣,而是百片硬铁在高速切割冰面发出的刺耳尖声,让人头皮发麻。
阿勒坦猛然转头。
城外护城河五十步外的冰雪大地,被强行犁开!
三十架巨大的铁皮冰排排成锋矢阵,以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在平原上滑行,犹如一支在陆地上狂飙的钢铁舰队,蛮横无比地撞入鬼方后军大本营!
没有战前叫阵,没有多余的嘲讽。
站在最前方冰排上的沈十六,一身飞鱼服早已被血浆染成暗红。
他盯着密密麻麻的鬼方大军,高抬的右手重重斩落。
只有两个字,却等同死神判决。
“洗地。”
嗤嗤嗤!
近百门虎蹲轻炮的引信在同一瞬间燃尽!
这种专为杀伤密集人群设计的野战火器,在不到三十步的极近距离内,发出了震碎苍穹的怒吼。
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