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祝寿,送礼,并人人为老太君送上了祝寿的诗。
皇子身份贵重,自然是率先献诗祝寿。
周宛宁按顺序是第三个,他挑了一首刘彻小抄上的诗背诵了出来,很不意外地博得满堂喝彩。
皇帝的儿子作的诗,谁敢不鼓掌?!
但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酒过一巡,承恩侯就出面提议,说要举行曲水流觞。
周宛宁软绵绵地从椅子上差点滑下去。
嬴政把他提起来,还装作担忧地问:“你喝酒了?”
周宛宁:“……没有!”
这个始皇帝怎么也这么坏呀!
嬴政哼笑一声,说:“好了,如果真的不想作诗,不参加就是了。”
周宛宁脸上多云转晴,嬴政看着补了一句:
“但京城里有名有姓的公卿才子都在这里,要是做出什么好诗,这就是你扬名的最好机会。你想放弃吗?”
周宛宁迟疑了。
他瞟着嬴政的脸色,小声问:“……我该放弃吗?”
嬴政微微一笑,低语道:“放弃了这一次,今后你面对的是更多的放弃。小宁,做人的心气是一口气泄掉的。”
周宛宁坐在原处,问刘邦:“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激将法?”
刘邦慢悠悠道:[像在教你呢,公子宁。]
周宛宁:“教我以后怎么和他夺嫡吗,公子邦?”
刘邦:[那我哪知道!你莫名其妙地招始皇帝喜欢,我当年可没这条件!]
周宛宁有些忐忑地过去了。
曲水流觞池边,杜怀秋身边空无一人。
周宛宁试探地在他旁边坐下,杜怀秋斜他一眼,一语不发。
正常宴席他都是这幅爱答不理的样子,也没什么人凑上来主动和他亲近。
周宛宁小声问:“世子,为什么郡王说你骑射不好?”
杜怀秋双眼平视前方,淡淡道:“因为我骑射不好。”
周宛宁困惑地想了想,说:“可你明明功夫很厉害啊。那天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是个大侠呢。”
忽然间,杜怀秋猛地把头拧了过来。
他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盯着周宛宁,微微放着光: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什么?”
周宛宁吓了一跳,硬着头皮重复:“……我觉得你是个大侠,你在那儿是为了救那些女孩子,也救了我,侠肝义胆的,功夫也很好。不是吗?”
杜怀秋的脸瞬间亮了起来。
“嗯,是的。”他笑眯眯道,“以后就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