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榷的确是秦桧,魏忠拿到了他的手书,叫张白圭和严分宜一起对比过,是秦桧的字迹。”
朱棣挤出皱巴巴的凶相:“弄死他!”
吕雉没理会朱棣间歇性的热血沸腾,继续分享情报:
“魏忠还查过那个发起弹劾的监察御史近期的往来情况,秦桧与他有交往,不过很难拿到实质证据。”
朱棣说:“证据不证据的其实也不重要,眼下我们只是好奇,幕后之人搞这么一出戏究竟是想得到什么好处?”
周宛宁试图加入头脑风暴:“他难道也想从谋逆案里分一杯羹吗?但他又不能直接把手伸到刑部去审案……”
吕雉突然重重咳嗽一声,有点恼火地说:“不要讲‘分一杯羹’,也不知道这话是谁教你的。”
周宛宁:“……哦,哦!”
对不起妈咪!这个典故对亲身被项羽俘虏过的人来说还是太地狱了!
武则天来帮忙解了一下围,她说:“若是一时间找不出幕后之人,不如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引蛇出洞。”
朱棣来劲了:“哦!你打算以绣坊为饵吗?”
武则天责备地伸手戳了一下朱棣的脑门儿:“那些孩子已经够苦啦,别折腾我的学生了,成祖陛下。”
朱棣:…………
朱棣激愤地眼泪汪汪:“谁把成祖的事儿传出来的!啊?!”
武则天:“孔明。”
朱棣一蹬腿,铿锵有力地对在场三人反复强调:“我是太宗!太宗!和李世民一样的太宗!”
武则天憋住笑,提议:“既然对方从谋逆案着手,不如我们就把谋逆案的主谋抛出来,让他做这个诱饵,如何?”
周宛宁:“但嘉靖不是在蹲大牢吗?”
朱棣补充:“目前还受了伤。”
吕雉瞪他:“你们对进诏狱动私刑这种事还挺自豪???”
朱棣摊开手脚:“那咋了!谁叫他把我改成‘成祖’!代换一下想想,谁要是把你们从太庙移出来,你们也会暴怒的!”
子孙后代已经没了的吕雉:“我又不在乎这个。”
子孙后代皇位合法性源头的武则天:“是啊,难道他们还能不认我这个妈?”
朱棣:…………
朱棣缓缓看向眼神清澈的周宛宁。
周宛宁马上声援弟弟:“嘉靖太过分了!就是该揍!小燕挣个‘太宗’多不容易啊,九死一生才造反成功呢!”
朱棣:“不是,我不是造反,我那叫靖难,学名是‘清君侧’,是有奸臣蛊惑了我侄子……哎呀孔明和张先生究竟怎么对你说的啊!”
同样造反起家的吕雉选择性忽略“靖难还是造反我自有分辨”这一段,说:
“阿武的想法确实不错,我们可以派一个和嘉靖有过接触的人,先放出风声说要迫害此人,再让这个人和秦桧搭上线,假意投诚,实则探探他的口风。”
武则天笑眯眯道:“这就是‘苦肉计’!”
朱棣问:“谁去做这个间谍?”
吕雉轻轻提了一下嘴角:“自然是让有过做间谍经验的人去重操旧业。”
周宛宁:“哦!是严阁老吗?”
吕雉点头:“是。”
周宛宁感慨:“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真是在严阁老肩上担着啊。”
朱棣眉毛一竖:“这叫什么话!怎么会是在他肩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