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和王安石:…………
王安石突然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就要往寝殿里冲。
张居正在后面还想拦:“介甫!介甫!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王安石怒气冲冲道:“难道你我要眼睁睁看着汉宫董贤之事再度上演吗?”
他们大汉就是有这种传统的!汉哀帝更是琢磨着要禅位给男宠董贤,这种事绝对不能再发生!
他猛地掀开帘子,周宛宁和杜怀秋就都扭头来看他。
杜怀秋坐在小绣凳上,抱着狗正在梳毛。
周宛宁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捏着个麻绳做的狗玩具。
王安石大声说:“陛下,臣有奏!!!”
周宛宁茫然地站起来,说:“奏,奏吧。”
王安石快步进殿,指着杜怀秋说:“此人不忠不义,不堪为将,更不堪为臣!”
杜怀秋:???
杜怀秋:不是,你谁啊?!
周宛宁也呆住了,不过他没往什么奇怪的方向想,反而以为王安石又开始大宋路径依赖,习惯性搞文臣压制武官那套了。
毕竟当年狄青就是被文官们一起坑死的。
周宛宁就开始熟练地和稀泥:“介甫啊,这个,我和世子从小就认识,他们杜家世代忠良,镇守边关,战功赫赫,不是什么不忠不义的人……”
王安石盯住杜怀秋,问:
“对陛下不坦诚,是为不忠。与友人书信断绝十年,是为不义。杜怀秋,你敢否认吗?”
周宛宁:啊?不是,你们大宋文官起手就是直球攻击?!
王安石:党争技巧,小子!
杜怀秋也站起来,毫不相让地问:“这位大人,你是哪位?又有何证据说我对陛下不够忠义?”
王安石行云流水地一拱手,说:“左谏议大夫,王介甫。”
周宛宁小声介绍:“他也是我老师,和张先生一样,是自己人。”
杜怀秋短暂思考了一下周宛宁说的“自己人”大概都是哪些人。
他脑中模糊出现了在他的送别诗会上表演“我娶了我爹的小老婆”的一群神人。
杜怀秋微妙地看了一眼王安石。
王安石:?
王安石说:“你与陛下幼时就是好友,但你北上大名府后,与陛下书信断绝,可有此事?”
杜怀秋:“……有。”
王安石又问:“你可知此举会令友人担忧伤心?”
杜怀秋张了张口,然后闭眼叹了口气,转身对周宛宁说:“我知道我做的事不值得被原谅,我回来之前就做好了被你讨厌的准备。为了补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此生此世,我本就该为你肝脑涂地,不只因为你是皇帝。”
周宛宁听得都眼睛发直了:
“少侠,你……”
杜怀秋笑了一下:“怎么还这样叫我?”
周宛宁:“哦对,你现在该是大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