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宛宁这样说。
然后他神色如常地伸手戳了一下杜怀秋的胸口。
杜怀秋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重新爬上马的,他捂着被戳的那个地方,浑浑噩噩地前行。
辛弃疾抓着缰绳策马赶上来,他打量着杜怀秋奇怪的脸色,又看看他捂的位置,问:“怎么了?你捂心干什么?这里疼?”
杜怀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我,呃……”
辛弃疾:“别捂了,东施。要是真觉得不舒服,就去前面让高祖给你把把脉。”
杜怀秋望着没有尽头的官道前路,突然问:“皇帝会容忍臣下的僭越到什么程度?”
辛弃疾眨眨眼,说:“这得看皇帝是什么样的人。”
杜怀秋犹豫道:“如果是当今……”
辛弃疾拿马鞭的柄去怼他的肩膀:“你是陛下的挚友,你就差跟他结义了,你来问我陛下是什么样的人?”
杜怀秋:“他没和我结义。和他结义的是晋王和宋王。”
辛弃疾:?
不是,什么玩意儿?
亲兄弟结义?
辛弃疾有点麻木了:“不是,这真的有点……算了我不评价了。反正你了解陛下,你知道他的底线在哪儿,你别成天疑神疑鬼的。再说了,你多谨慎一个人,你能僭越到哪儿去?”
杜怀秋吞吞吐吐:“肢体接触算僭越吗?”
辛弃疾:“不算!陛下走到哪儿把手拉到哪儿!我都被他拉过!”
杜怀秋微妙地看他一眼:“你怎么也……”
辛弃疾:?
啥意思,兄弟,这个眼神啥意思。
杜怀秋抿了一下嘴,问:“那,拥抱算僭越吗?”
辛弃疾:“不算!你俩是挚友!哥们儿!哥们儿之间别说抱了,抱头痛哭都行!哎呦你真的,你从小是不是没有朋友也没有兄弟姐妹啊?”
杜怀秋:“没有。我是独生子,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辛弃疾无语:“行行行。都好朋友了,考虑什么僭越不僭越的……”
杜怀秋憋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一句:“那……那……好朋友会戳你的,这,这里吗?”
辛弃疾:?
辛弃疾问:“哪里?”
杜怀秋犹犹豫豫地把手松开,指了一下胸口:“这里。”
辛弃疾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又质疑地去看杜怀秋的脸:“这里?”
杜怀秋的脸越来越红了:“就是这里。”
辛弃疾开始严肃思考。
皇帝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戳一下杜怀秋的胸口呢?
想了半天,辛弃疾说:“我懂了!他的意思是‘好兄弟,在心中’!”
杜怀秋有点怀疑:“对吗?”
辛弃疾一脸坚定:“对的。不然还能是什么?”
难道皇帝莫名其妙就想戳一下将军的胸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宛宁抱着猫牵着狗上了回宫的马车,他窝到车厢里,拎着奶牛猫狠狠亲了一口。
“软的!”他宣布,“手感很棒,很有弹性!”
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