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挫伤,但具体伤到什么地步看不出来。你们移动他的时候一定要特别小心,最好找个门板让他躺上去。”
岳飞二话不说就去拆门板。
刘邦“啧”了一声,说:“看来我们得马上让咱们自己人入城。大彪和完颜英全死了,这个别馆里的人也死得七七八八,接下来我们……”
“轰!!!”
墙外响起震耳欲聋的炮声,李白一喜,抬头道:“支援来了!”
他们把阿缘放到门板上,霍去病还折回去把那个吓得发抖的小孩儿从床角拽了出来,说:“要么和我们一起走,要么找个地方藏起来!”
小孩儿就赶紧跟了上去。
李白和岳飞在前面开道,刘邦与霍去病一前一后抬门板,周宛宁就坐在阿缘脑袋边上,看他快睡着了就伸爪子去拍他:“别睡别睡别睡!”
阿缘脸上都是猫脚印子:“……知道了知道了。”
路上一地都是横尸,活着的都是渤海人和金人在乱战。见到他们,岳飞和李白就扑上去把他们一一了断。
越靠近大门,他们遇到的金兵就越多。
显然,别馆内的金兵也去呼叫了支援。
但是炮声也越来越近了。
金兵和渤海人都发现了这一队莫名其妙的人,打得正热呢,扭头一看,穿着夏军的甲胄的岳飞举枪戳上来了。
“夏人!夏人打进来了!”
他们几乎立刻成了两边集火的对象。
本来抬门板的刘邦也不得不抽刀出来,开始保护他的光头。
他矮身躲过一记劈砍,一刀捅进金人的皮甲,却在往出拔的时候卡住了。
没办法,刘邦只能一脚把金人踢开,换上他的匕首。
他扬声问:“彻儿,这时候该说什么?”
刘彻一刀削去一个渤海人的脑袋,不耐烦地回应:“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刘邦哈哈大笑,喊道:“大风起兮——云飞扬!”
“轰!!!”
院墙突然应声而塌!
烟尘中,一辆战车碾着一地的瓦砾与血肉冲入别院院墙的缺口。
战车上,驾车的人身穿漆黑的甲胄,身后是持弩和装填弹药的炮手。
看到战车和那黑甲驾车骑士,原本神采飞扬的刘邦浑身一僵。
秦军?!
秦军怎么会在这里?!
周宛宁的尾巴炸了起来,他瞪圆眼睛,本能地说:“兵马俑……还是战车俑!”
阿缘迷迷糊糊地问:“啊?”
谁料,这不是唯一的一辆车。
紧随其后的第二辆战车上,一名着甲的骑士提着长戈挤到前排,怒道:“愣着干什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