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以为王崇贵死了,这些事情就结束了,没想到尔朱晋竟然暗查此案,揪住宋岱不放。
说到这里,宋辉已经瘫软在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抱着尔朱屠的腿不放:
“殿下,殿下您可要救我爹啊!
他这些年替您办了多少事,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晋王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是要扳倒我爹,而是要断殿下的臂膀,意在东宫啊!”
“尔朱晋,你个王八蛋!”
尔朱屠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茶盏果碟哗啦碎了一地。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本殿还没去找他的麻烦,他倒先来咬本殿的人!好,好得很!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本殿不义!”
站在一旁的卢元恪一声不吭,但神情无比凝重。
从宋岱下狱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晋王府向太子宣战了。
“殿下,殿下!”
那老管家又疾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躬身递过一封书信:
“刚刚有人送到府上的。”
“信?谁送来的?”
“不认识,但送信的人说一定要请太子殿下亲启,并且来人还给了门童五十两黄金。
老奴拿不准主意,只能送给殿下定夺。”
“噢?”
尔朱屠和卢元恪对视了一眼,这送信的家伙倒是神神秘秘,可什么人会阔绰到给门童五十两黄金?
拆开书信,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明晚,蓟城外五十里,小松林。
时间,地点,稀松平常,但让尔朱屠瞳孔骤缩的是信尾落款:
千荒道,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