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洗个澡就下来,所以,我才让服务员上菜。
洗个澡二十分钟的时间足够,可为什么现在还不下来?”
说到这里,郭近林的心里莫名地掠过“不来了”的想
法。
可这想法刚冒出来,却又被郭近林压了下去。
他跟余作伟打交道多年,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管有多大的事,他既然答应了,是一定要来的,何况今天是为他专门设的洗晦宴!
冼汪却说道:
“郭总,有没有这个可能,余书记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郭近林摇头。
“既然来不了,他也会给一个电话!”
话音落下,郭近林的手机响起。
郭近林拿过手机看了看,是余作伟打来的。
他赶紧接了过来。
“余书记,您到了吗?我到门口接您!”
郭近林道:
“郭总,实在不好意思,我突然接到电话,让我马上回市委参加电话会议!
我现在正往市委赶。
郭总,我就不过去了,到时候我请你,咱们要好好地喝几杯!”
郭近林的脸色很难看,嘴里却说道:
“没事,没事!等你有时间了,咱们再好好地喝几杯。
好的,你先忙吧,再联系!”
余作伟道:
“好,谢谢郭总,咱们再联系!”
挂了电话,郭近林长舒一口气。
“我刚才就有这个念头,说可能不来了,没想到真不来了!”
郭近林接的电话,洗汪全听了进去。
他说道:
“郭总,开会是不是个借口?余书记今天下午六点多钟才出来,怎么就有会议了?”
郭近林把烟蒂扔进烟灰缸,说道:
“体制内的事情,咱们也说不清楚,就当作他是开会吧。”
冼汪还是不放心。
“郭总,咱们不能大意!
跟政府官员打交道,必须得多几个心眼。
否则,到时候咱们想回头的时候就回不了了!”
郭近林沉思。
说实话,他心里比冼汪更难过。
满桌冰冷的菜,那是专门为余作伟洗晦气的。
可是,自己等了一个多小时,一个电话过来,说不来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