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他也不想如此,只是于禁在给他的来信中态坚决,甚至不惜冒死前来。
无可奈何的他,只能在这种时候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这样一来,还有可能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因为蒙恬非常了解刘协,对方不会因为这么一件事情而真的对于禁动手,之所以选择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就是为了给刘协一个台阶下。
刘协始终沉默,大帐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很识趣的保持沉默没有说话,谁都明白这种时候主动开口,无非就是给自己找倒霉。
沉默了许久之后,刘协才轻哼一声开口道:“三天后大军出发,另外,于禁杖责三十,降为步卒效命!”
“诺!”在场之人几乎同时拱手一拜,听到刘协这样说,蒙恬这才暗自松了好大一口气,不管于禁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至少他的命保住了……
………
长安郡。
太守府内。
此刻已是深夜,不过太守府依旧灯火通明,其内莺歌燕舞,热闹至极,即使相隔很远都能够听到其内传来的哈哈大笑之声。
夏侯楙斜躺在大堂正中,看着浓妆艳抹的舞女在面前来回飘过,忍不住发出哈哈狂笑之声。
“倒酒!倒酒!”夏侯楙突然发现拿起的酒樽是空的,不耐地朝着身后的侍女大吼道。
只不过,让他更加愤怒的是,这些侍女竟然完全没有反应,丝毫没有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一般。
而且,不仅是她们,此刻就连舞蹈也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呆呆的站着不动,大堂之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干什么?都愣着干什么,跳啊!”夏侯楙努力地支撑着摇晃的身体,瞪着通红的双眼,冲着众人吼叫起来。
自己此时正在兴头上,这些人竟然如此的不识趣,这简直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只不过。
在他起身之后才发现,在大堂门口,站立着一个面色冷漠的女子,此女雍容华贵至极,如果不是此刻面若冰霜,其相貌必是倾城倾国之色。
“哟…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大公主来了!”夏侯楙嘿嘿笑着,身子不断的摇晃着向着女子走去。
只是。
他一边走还一边冲着那些舞女吼道:“跳啊,给我继续跳,你们怕她,难道就不怕我吗?”
听到此话,被吓得面色苍白的舞女们,立刻再次开始表演她们的舞姿,只不过,满心恐惧的她们,跳出来的舞蹈,看起来没有任何意思。
“下去下去…”看到这幅画面,夏侯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众人仿佛大赦一般,迅速的离开了这里。
“夫君,这么晚了为何还不休息?”曹玉面色阴冷,声音异常的难听。
这夫妻两人本来就是政治联姻,双方都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也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平时很多东西也都不在意。
“怎么?现在就连我喝酒作乐,你也要管?”夏侯楙来回在曹玉面前走着,同样阴冷的盯着她。
自己刚才浓厚的兴致被对方打断,他现在心情非常不爽,如果不是因为看着对方的身份,恐怕现在的他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妾身并没有这个意思,妾身只是想提醒夫君,现在的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曹玉冷哼一声,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说实话。
如果不是如今出了关乎他们身家性命的事情,她才不愿意管这个家伙是死是活,他爱怎么玩怎么玩。
“有什么不利的?不就是那个刘备可能出兵吗?那就让他来,我长安七万守军,会怕他?”夏侯楙大袖一甩,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还剩有酒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